眾人皆點頭稱是。
許鳴上前,快速將那煉魂宗修士的搜刮了一遍,取下其儲袋,又將其那對鬼爪法收起。
江菱則警惕地巡視四周。
方才那一戰,雖然被其魂魄逃走。
不過也藉此,檢驗了自實力,尤其是破甲鐧與淬骨的配合,驟然出手之下,甚至能重創築基中期的修士!
然而,江菱心中並無多得意,反而更加清醒。
很清楚,這次能夠得手,很大程度上是佔了出其不意的便宜。
對方那名築基中期修士,毫無準備。
完全沒料到會突然發出如此強悍的近攻擊力,更沒料到那柄看似笨重的破甲鐧,竟有如此可怕的破防效果。
而且,吳纖和許鳴的牽制,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。
兩人吸引了對方絕大部分的注意力,才讓找到了那一閃而逝的絕佳機會。
“若是正面對敵,絕無法輕易得手。”
“或者,對方若提前知曉我強橫與破甲鐧的厲害,必定會改變策略,不會給我近突襲的機會。”
“說到底,此次勝在資訊差與配合。真正的生死搏殺,變數極多,絕不可因一次僥倖得手便小覷了築基中期的修士。”
江菱在心中冷靜地分析著,將那一因初戰告捷而產生的驕矜之心徹底掐滅。
實力是本,但戰、時機……乃至運氣,都至關重要。
自己的優勢,在於強悍的與瞬時發力。
但弱點也同樣明顯——缺乏強力的遠端攻擊和持久戰能力,以及對抗煉魂宗詭異魂的手段。
還是要繼續努力提升實力啊,尤其是對敵手段……
就在江菱暗自警醒之際,眾人已簡單清理了戰場。
許鳴將搜刮來的儲袋和那對鬼爪法給陳副閣主統一保管,待抵達哨站後再行分配。
陳副閣主則取出了那艘之前被汙穢黑霧侵蝕的飛梭,仔細查驗。
只見梭原本流暢的靈此刻顯得有些晦暗,表面甚至附著了一些難以祛除的黑斑點,散發出淡淡的腥臭氣息。
他皺著眉頭將飛梭收起,對眾人道。
“飛梭靈損,被那汙穢之氣侵蝕,需煉師專門淨化修理方可再用。餘下的路程,我們只能依靠遁趕路了。”
聽聞此言,吳纖和許鳴臉上都出一無奈。
乘坐飛梭不僅速度快,還能節省靈力用於應對突發狀況,如今要靠自遁,無疑會更加辛苦,也更容易暴行蹤。
陳副閣主看出眾人的顧慮,補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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