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袖袍一揮,一道凝實的鬼火如同毒蛇般出,狠狠撞在石質基座上!
“轟!”
一聲悶響,剛剛被修復了大半的符文瞬間被摧毀,連帶著基座本也裂開數道隙,靈徹底湮滅。
完破壞後,他才形一晃,朝著江菱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。
小傳送令激發的空間波雖然瞬間即逝,但對於築基後期的修士而言,在短時間,仍能捕捉到一極其微弱的殘留痕跡。
持幡老者循著這痕跡,將遁速提升到極致,追不捨。
然而,小傳送令的傳送距離是百里左右,這個範圍,已然非常靠近太玄宗常規的巡守邊界了。
持幡老者追出約莫七八十里後,臉變得越來越難看。
他覺到,前方區域屬於太玄宗巡防隊頻繁活的範圍,而且那空間波痕跡也在此地徹底消散,無法再追蹤下去。
就在他猶豫是否要冒險再深一些時——
“嗖!嗖!”
兩道凌厲的劍自遠天際破空而來,伴隨著一聲大喝:“前方何人?此乃太玄宗巡守區域,立刻止步,表明份!”
正是太玄宗的巡守弟子被這邊的靜吸引了過來!
看著那兩名氣息不弱的太玄宗築基修士迅速近,又知到更遠似乎還有別的氣息正在趕來,持幡老者臉鐵青。
他知道,事不可為了。
再停留下去,非但抓不到那個修,自己反而可能陷重圍。
“哼!算你這次走運!”
他恨恨地朝江菱消失的方向瞪了一眼,不敢再耽擱,形化作一道風,毫不猶豫地轉,朝著煉魂宗的方向疾遁而去。
幾個呼吸,便消失在天邊。
那兩名太玄宗巡守弟子追至近前,只看到一道遠去的黑影和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魂力與空間波。
兩人心知有異,但對方已然遠遁,他們也並未深追,只是將況迅速上報。
與此同時,黑炎山哨點,指揮石室。
暫代此地日常戰事指揮的裴傳印,待聽到狼狽逃回哨點的江菱帶回的訊息,得知煉魂宗竟然派出兩名築基後期、四名中期修士伏擊一支符師檢修小隊,臉瞬間變得鐵青!
“嘭!”
他一掌拍在石桌上,堅的石桌表面頓時蔓延開細的裂紋!
“欺人太甚!”
裴傳印怒髮衝冠,聲若洪鐘,“煉魂宗的雜碎,竟敢如此明目張膽,深至此伏擊我宗符師!真當我太玄宗是泥的不?!”
他膛起伏,顯然怒極:“此事絕不能就此罷休!必須還以,讓他們知道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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