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六道明顯來者不善的尾,整個隊伍的氣氛也隨之變得極度抑和繃。
誰也不知道,這脆弱的平衡會在何時、以何種方式被打破。
就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中,隊伍沿著一條傾斜向下的主礦道又行進了一小段距離。
前方帶路的凌家護衛忽然停了下來,對著後方打出一個“止步警戒”的手勢。
凌霜和殷芷立刻上前檢視。
只見前方的礦道豁然變寬,形了一個不大的石廳。
石廳的另一端,本該是繼續深的通道口,此刻卻被一層凝實厚重、流淌著暗紅華的制幕牢牢封死。
幕之上,符文扭曲變幻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,有熱力傳來。
“怎麼回事?怎麼停下了?”
後方五十丈外,傳來許昆不耐煩的聲音。
殷芷回頭,語氣不耐。
“前方有制攔路,過不去。”
“制?”
文墨語氣溫和,卻流出些許質疑。
“以凌師妹對礦區的瞭解,還有你們凌家的手段,區區一個制都破不了嗎?”
紅綾也聲附和,“是啊,殷姐姐,該不會是你們發現了什麼好東西,不想讓我們看見吧?”
殷芷聞言,眼中寒一閃,毫不客氣地反相譏。
“我們走在前面探路、出力,遇到危險也是我們先扛著。你們跟在後面坐其,白白撿便宜,現在還來說風涼話?
若是不滿,大可以自己另尋他路,何必非要賴在我們後面?!”
這話說得毫不客氣,後方許昆等人的臉頓時難看起來。
他們當然知道跟著是佔便宜,但被如此直白地揭穿,面子上也掛不住。
“殷芷!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許昆惻惻地威脅道,“真以為我們不敢手?”
氣氛瞬間再次變得劍拔弩張,一即發。
就在這僵持時刻,凌霜終於開口:
“這道‘熔岩煞火’並非天然形,而是曾經開採時留下的防制之一,威力不俗。
且與地脈煞氣勾連,蠻力破解極易引發反噬甚至區域塌陷。”
的聲音平靜無波,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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