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菱如同海綿吸水般,快速吸收著這個陌生系的知識。
偶爾才會外出一次,前往坊市,按照典籍記載和自理解,購買一些基礎的、適合練手的符籙材料。
回到小院後,便嘗試著繪製一些最簡單的煉魂宗基礎符籙,如“魂箭符”、“聚煞符”等。
一開始失敗率很高,畢竟系不同,對魂力和神識的控要求也更加細和特殊。
但耐心極佳,不斷總結失敗經驗,調整手法。
結合自強大的神識和對魂力的細控制,進步速度倒是頗為可觀。
這般深居簡出、潛心鑽研的姿態,倒是讓某些有心人有些意外,也暫時無從下手。
比如那位柳青青,原本還想尋個機會,再試探一下江菱的深淺。
結果江菱整日閉門不出,偶爾出門也是直奔坊市或藏書閣,行匆匆,買完東西或借完書就立刻返回,完全不給接的機會。
這讓柳青青心中更加不爽,心中對江菱也更加警惕,卻又無可奈何。
殷芷那邊,也偶爾會詢問底下人關於江菱的向。
想知道這位新納麾下的“得力干將”搬到聽竹苑後是否適應,有無其他需求。
得到的回覆總是千篇一律:
“江師妹深居簡出,終日研習符籙典籍,偶爾去坊市採購些制符材料,其餘時間皆在院中靜修練習,並無異常。”
得知江菱如此“安分守己”,潛心鑽研符籙技藝,殷芷也只是隨意誇讚了兩句:
“子倒是沉穩,知道藉助符籙之力,彌補自短板。”
在殷芷看來,江菱是傷。
若能以符籙彌補近戰和持久力的不足,倒也是個不錯的輔助方向。
只要安分聽話,努力提升價值,便是一顆好用的棋子。
因此,在後續一段時間裡,當殷芷需要理一些宗門日常事務、或者執行一些相對簡單、不太重要的外勤任務時。
更多地喚來了秦嶽、柳青青等幾個跟了更久、修為也更高的“老人”。
一來,這些任務對他們而言輕車路; 二來,殷芷也有意平衡一下麾下眾人的心態,避免因過於抬舉新人而引起老人不滿。
至於江菱,殷芷幾乎從未特意召見過,也沒有給指派什麼的差事。
彷彿從住幽篁小築那天起,就被忘了。
這種“冷落”,落在旁人眼中,自然有了不同的解讀。
秦嶽自然是心中竊喜,覺得這是江菱不重視的明顯表現。
看來殷師姐之前帶去礦區,或許只是一時興起。
如今新鮮勁過了,發現實力不濟、又差,自然就丟到一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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