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玄宗……沒想到這麼快就要以這樣的方式回去。
了臉上的面,眼神沉靜無波。
此去是福是禍,是機緣還是陷阱,尚未可知。
但既然殷芷點名要去,便沒有退路。
這麼多年過去,祖母、父親、母親……可還安好?
自己當年不告而別,後又了“叛徒”,家族必然會到牽連。
他們恐怕境艱難,備冷眼甚至欺凌……
想到這裡,江菱心中一痛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,呼吸都滯了幾分。
不敢再深想下去,強行將翻湧的緒下。
現在想這些,於事無補……
三日後,殷芷帶著江菱、秦嶽,以及十餘名幹的護衛、侍從,踏上了前往太玄宗的路程。
他們乘坐的是一艘比之前更加華麗、也更龐大的樓船式飛行法,速度極快,且部空間寬敞,佈置舒適。
出發後不久,殷芷便派人將江菱喚至的艙室。
艙室佈置奢華,薰香嫋嫋。
殷芷斜倚在榻上,手中把玩著一枚晶瑩的果子,目落在走進來的江菱上。
眼神看似含笑,卻帶著幾分審視。
“江師妹,坐。”殷芷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座椅。
“謝師姐賜座。”
江菱依言坐下,姿態恭敬。
“你曾是太玄宗弟子,如今卻隨我以煉魂宗使者的份回去。心中……可有想法?”
殷芷開門見山,語氣聽不出喜怒,彷彿只是隨意一問。
江菱面平靜,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“屬下既已投煉魂宗,依附於師姐,便是師姐的人。此行一切,但憑師姐吩咐。師姐讓屬下做什麼,屬下便做什麼,絕無二心。”
殷芷眼中審視之消減,點了點頭。
“你明白就好。此去太玄,你份敏,需謹言慎行,跟我便是。若有人尋釁,自有我來應對。”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江菱應道。
殷芷又換了個話題:“聽說你這半年來,一直在潛心研習我宗符籙之?進展如何?”
“託師姐洪福,屬下略有心得,已能繪製一些基礎符籙,勉強可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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