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飛舟的速度,最多半個月便能離開南疆,抵達太玄宗地界。
結果生生被殷芷拖拖拉拉,走了一個多月,才堪堪進太玄宗勢力範圍的邊緣地帶。
這期間,江菱最初兩日還勉強出席宴會,做個背景。
但見殷芷日日如此,且毫沒有收斂的意思,向殷芷告了個假,回房繼續研習符籙之道了。
秦嶽倒是適應良好。
他不僅每場宴會必到,還能恰到好地奉承殷芷,與那些男修也能說上幾句,儼然了殷芷邊得力的“管家”。
對此,江菱樂得清靜,正好利用這多出來的時間,繼續鑽研符籙。
直到飛舟正式進太玄宗地界,遠約可見太玄宗山門的廓時,殷芷終於玩夠了,收心了。
這一日,不再舉辦宴會,也不再召見那些男寵。而是將江菱和秦嶽二人,單獨喚到了的主艙室。
艙室,殷芷已換上了一相對正式些的青宮裝,臉上的慵懶之也收斂了許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冷靜與銳利。
“坐。”
示意兩人坐下,待侍奉上靈茶退下後,才緩緩開口。
“此次出使太玄宗,表面是為兩宗結盟,實則關鍵,在於那‘雲渺秘境’的進資格。”
目掃過江菱和秦嶽,語氣別有深意。
“太玄宗雖礙於協議和某些力,允諾了我一個名額,但他們絕不會心甘願將這等機緣輕易讓給一個‘魔宗’弟子。
暗中設下重重限制和刁難,是必然之事。甚至可能在秘境之中,安排‘意外’。”
秦嶽聞言,臉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師姐的意思是……太玄宗可能會在秘境中對您不利?”
“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”
殷芷冷笑一聲,“太玄宗那些老東西,可是恨我煉魂宗骨,即便不能明目張膽地殺人,讓我一無所獲、甚至點傷、丟點臉,還是做得到的。”
看向一直沉默的江菱,“江師妹,你對太玄宗部況更為了解。依你看,他們會用什麼手段?”
江菱略作沉,平靜答道。
“回師姐。太玄宗部派系林立,對與我宗往的態度也各不相同。
但此次涉及兩宗結盟之事,他們即便要使絆子,也會做得蔽,或是借‘規則’、‘考驗’之名。
或者……在秘境中安排一些‘過於強大’的守護妖、‘意外’出現的險地等等。”
殷芷點了點頭,對江菱的分析表示認可。
“不錯。與我所想相差無幾。所以,此次進秘境,兇險異常。我準備從你們二人中,選一人,替我參與這次秘境之行。”
江菱和秦嶽聞言,都是微微一怔,眼中出難以掩飾的驚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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