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步小院,秦嶽狀似隨意地讚歎道。
“師妹這‘幽篁小築’環境真是清雅,靈氣也充裕,殷師姐對師妹真是關照有加啊。”
柳青青則接過話頭,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酸意。
“是啊,我們這些人,可是為師姐效力多年,才有機會住進這裡。
江師妹初來乍到,便能獲此殊榮,想必……在礦區之中,定是為師姐立下了不世之功吧?
不知師妹可否與我們講講,也讓師兄師姐們開開眼界?”
這話問得直接,眼神也盯著江菱。
秦嶽也笑眯眯地附和。
“對對,聽說此次礦區之行頗為兇險,許昆、文墨那幾個傢伙都吃了大虧,呵呵,師妹能隨師姐安然歸來,想必經歷不凡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看似恭維好奇,實則步步,想要撬開江菱的。
江菱將他們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。
秦嶽看似溫和,實則心輕視,覺得不過是僥倖得了殷芷青眼; 柳青青則更加直白,不服與探究之意幾乎寫在臉上。
心中明鏡似的,面上卻依舊平靜。
“兩位師兄師姐過譽了。師妹修為低微,見識淺薄,此次能隨師姐前往,已是僥天之倖。
在礦區之中,不過是聽從師姐吩咐,做些力所能及的瑣事,跑跑,放放風罷了。
真正的兇險和功勞,皆是殷師姐與凌霜師姐運籌帷幄,師妹豈敢居功?至於形,師姐未曾吩咐,師妹也不敢妄言。”
秦嶽聞言,眼中輕視更濃。
覺得這江菱果然只是個運氣好、會拍馬屁的角,實力恐怕真不怎麼樣,不足為慮。
心中那點因住進聽竹苑而產生的不快,也消散了大半。
而柳青青卻是心中一凜。
注意到,江菱在說這番話時,眼神平靜無波,氣息沉穩,毫沒有因他們的試探而慌或自得。
而且,將功勞推得乾乾淨淨,話語圓,毫無破綻,這份心機和應對,更讓不敢小覷。
這個新來的師妹……恐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“師妹太謙虛了。”
秦嶽笑著打了個哈哈,顯然已經失去了繼續試探的興趣。
“既然師妹旅途勞頓,我們就不多打擾了。日後同在一,還師妹多多走。”
柳青青也點了點頭,深深看了江菱一眼。
“江師妹,告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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