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玄宗……還真是看得起這個“叛徒”。
一進秘境,便是六名築基後期真傳的圍殺伏擊!
這哪裡是“可能遭遇刁難”,分明就是必殺之局!
有那麼一瞬間,在召喚出鬼將、鬼蟒、老和鼠王之後,江菱心中確實湧起過一強烈的、近乎暴戾的衝——
召喚出無盡的噬礦鼠和毒蛭大軍,反擊,殺他們!
但最終,理智澆滅了這危險的念頭。
“不能殺……至,不能在這裡,以這種方式,殺這麼多人。”
想起了金瑤之死。
僅僅死了一個真傳弟子,太玄宗的反應便如此激烈,將定為叛徒,窮追不捨,牽連家人。
如果今天,在這裡,一口氣宰了六個太玄宗心培養的築基後期真傳……
那後果,簡直不敢想象。
太玄宗的怒火,恐怕會立刻從“清理門戶”升級到“不死不休”。
屆時,別說殷芷保不住,就算殷芷的爺爺、那位煉魂宗金丹長老親至,恐怕也未必能平息事態。
“殷芷地位尊崇,是使者,或許可以任妄為,打太玄宗的臉。
但即便是,若真敢在太玄秘境裡一口氣殺了六個真傳,恐怕……太玄拼著盟約破裂,也會不惜代價將留下。而我……”
江菱很清楚自己的分量。
在殷芷眼中,或許是一件好用的工,一枚能打出響亮耳的棋子,但絕對不值得為了,去承與太玄宗的盛怒。
若真的捅出這麼大的簍子,第一個放棄、甚至可能親手理掉以平息事端的,恐怕就是殷芷本人。
所以,只能逃,只能周旋,而不能選擇最解氣、卻也最致命的報復方式。
“實力……還是不夠。”
江菱緩緩握了拳頭,指節泛白。
若有金丹修為,擁有板太玄宗的力量,又何須如此瞻前顧後,忍逃遁?
想突破金丹的,從未如此刻這般強烈。
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翻湧的殺意與不甘,眼神重新變得冷靜而堅定。
秘境裡有金丹機緣,既然來了,當然要爭一爭!
雖然殷芷代的首要任務是“活著出來”,不必強求機緣。
但有噬礦鼠和毒蛭大軍在手,便是那六名真傳聯手,也未必能輕易留下。
既然如此,這秘境之中,又有哪裡去不得?有什麼機緣取不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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