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作齊齊一頓,氣氛微凝。
鄒姓修抬眸,目掃過場中眾人。
“別忘了養了一些噬礦鼠,噬礦鼠遁地無聲,探查範圍極廣。
我們在這商議對策,焉知是否在某個角落,正過鼠群監聽我們的一舉一?”
這話如同一盆冷水,澆在眾人心頭。
清音蹙眉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可能已經發現了這地火谷?”
“不一定。”
鄒姓修淡淡道,“但我們不得不防。”
魏崢臉微沉,想起之前江菱靠著符籙、鼠群和毒蛭輕易的屈辱,咬牙道。
“那叛徒雖然自修為只有築基初期,但養的魂和噬礦鼠確實麻煩。若真躲在暗伺機而……”
範師兄抬手打斷他,神冷峻。
“不必過分憂慮。我們真正的戰場在岩漿平臺,噬礦鼠再厲害,也難以下潛到地火深。
只要我們不給可乘之機,速戰速決,取完礦石立刻撤離,想漁翁得利也沒那麼容易。”
他目掃過眾人,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但鄒師妹的提醒沒錯。此戰必須速決,且全程保持警戒,不給那叛徒任何可乘之機。
清音師妹,陣法中加一層警戒制,專門監測土遁靈力波。
鄒師妹,你養的那隻尋寶貂嗅覺靈敏,讓它放哨。”
“是,範師兄!”
清音和鄒姓修齊聲應是。
戰既定,六人不再耽擱。各自檢查法符籙,服下恢復靈力的丹藥,將狀態調整至最佳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,範師兄起,帶領著幾人,朝著地火深谷的方向疾掠而去。
六道影裹挾著各靈,甫一降臨谷口,那令人窒息的高溫熱浪撲面而來。
魏崢主上前一步,請纓道:“範師兄,我與唐師姐深過此地,地形悉,便由我為大家引路吧。”
範師兄點頭:“好,你在前。其他人跟,保持警戒距離,不要貿然深。”
魏崢應了一聲,形率先掠谷口,向下疾行,其餘五人隨其後。
一路向下,溫度瘋狂攀升。
起初眾人尚能勉強忍,但隨著深度增加,周圍巖壁已從焦黑轉為暗紅,甚至有幾裂隙中滲出粘稠的、緩緩流的岩漿澤。
眾人無奈,只好撐起靈力護盾,或是用符籙法,抵著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熾熱侵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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