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認,江菱此次收穫的確不菲,也確實狠狠打了太玄宗的臉。
可是他真的很不甘心啊。
若進秘境的是他秦嶽,他也會為師姐拼盡全力地將那幾塊玄階礦石搶來!
秦嶽強行下心底的不甘,冷眼看著江菱朝著師姐一拜。
“多謝師姐栽培!屬下願為師姐效犬馬之勞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“好了好了,起來吧。”
殷芷笑著擺擺手,“你剛出秘境,想必也累了。回去好好歇著,養足神。接下來幾天,應該不會再有什麼麻煩事了。”
“是,屬下告退。”
江菱再次行禮,退出房間,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,秦嶽心中的不甘,再也制不住。
他上前半步,低聲道,“師姐,屬下有一言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殷芷頭也不抬,“說。”
秦嶽深吸一口氣,斟酌著開口。
“師姐,那江菱……跟隨師姐不到一年,師姐便許諾真傳弟子份,是否……是否提拔太過了?”
殷芷手上作一頓,抬眼看他。
秦嶽著頭皮繼續道。
“師姐您想,那六名太玄真傳,可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。
江菱不過是築基初期,哪怕對方重傷,哪怕襲,以一敵六,還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……這實力,真的只是一個築基初期能做到的嗎?”
他頓了頓,加重語氣。
“屬下懷疑,江菱藏了真實修為,或者……上有不為人知的底牌。
這樣的弟子,師姐若不防著些,萬一日後羽翼滿,生出狼子野心,只怕……只怕再難遏制啊。”
殷芷靜靜地聽著,手指輕輕敲擊著榻扶手,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。
秦嶽的擔憂不無道理。
江菱確實是一把好刀,鋒利無比,用起來很順手。
但刀太快了,也容易傷到自己,不過……
殷芷沉片刻,緩緩開口,“你說得不錯,確實是個人。”
秦嶽心中一喜,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。
然而殷芷話鋒一轉,“但你也別忘了,跟隨我以來,每一次都立下了大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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