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菱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省吃儉用，攢靈石給你修煉。”
崔繼續說，聲音漸漸變得沉重，“還特意請出族譜加上你的名字，才讓你進了太玄宗。
指著你耀門楣，讓那些看不起咱們陳家的人看看，咱們也能出人頭地。”
“可你呢？”
崔的目變得銳利，如同兩把刀子，直直刺江菱的心口。
“你殺了人。殺了宗門的天驕。你了叛徒。你連累了全家。你讓這把老骨頭，死在了礦裡。”
每一句話，都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江菱的心上。
“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終於發出了聲音，卻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你讓怎麼去見陳家的列祖列宗？”
崔的聲音抖，卻愈發淒厲，“你讓死後，怎麼閉得上眼？”
江菱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想解釋，想辯駁，想說那不是的錯，想說是那人先要殺，只是被迫自衛……
但話到邊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因為無論有多理由，無論有多委屈，事實就是事實。
崔因而死。
陳家因而了罪奴，甚至就連父親，也是了的牽連……
可以告訴自己，那不是的錯。可以告訴自己，也是害者。可以告訴自己，已經盡力了。
但面對崔的眼睛，那些話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只能跪下。
雙膝重重地砸在地上，塵土飛揚。
“……”
江菱低著頭，淚水滴落在前的泥土裡，聲音沙啞而抖，“對不起。”
“是我的錯。”
“是我連累了您，連累了陳家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。我沒辦法讓您活過來，我……”
頓了頓，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，直視崔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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