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信也好，不信也好，真相我已經告知，沒有為你們解釋的義務！”
玄元冷笑一聲，隨後便閉上了眼睛，一副拒絕通的模樣。
任憑其他人如何質問，都懶得再多說半個字。
這可急壞了在場所有元嬰修士。
他們不願相信，玄元口中的真相，可是心有個聲音，似乎在告訴他們，玄元所言，多半是真的。
最後，虛離老祖深吸口氣，上前一步，向玄元躬行禮。
“求師父解！”
玄元睜開眼睛，盯著虛離看了好一會，才幽幽開口。
“我們這些元嬰修士，被帶去上界，自然是被解剖、被煉化、被當作材料、被用來測試各種秘……
否則，上界那些大能為什麼會放任我們在這囚籠中自生自滅？
不過是因為他們需要‘樣本’，需要更多的‘試驗品’罷了。”
此話一齣，虛空中的氣氛驟然凝固。
恐懼如同瘟疫般在元嬰修士們心中蔓延，那些原本將信將疑的人，此刻也面發白，冷汗涔涔。
“若玄元前輩所言是真，那我們這些元嬰修士，豈不了他們圈養的牲畜，隨時可以宰殺、取用？”
“我……我想起來了。”
一位面容蒼老的元嬰修士喃喃道，聲音抖，“我那師弟……當初在自己府中閉關，陣法完好，制未破，人卻離奇失蹤了。
我們找遍了方圓千里，活不見人，死不見……最後只能認定他是修煉出了岔子，骨無存……”
“我師父也是。”
另一位元嬰修士面鐵青，“三百年前，他老人家在宗門後山閉關，忽然之間，魂燈就滅了。
我們去檢視時，後山卻空無一人，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。就好像……就好像整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。”
越來越多的聲音響起，一個又一個離奇失蹤的案例被提起。
那些曾經被歸咎於意外、歸咎於修煉走火魔的失蹤案，此刻在玄元的話面前，都有了另一種可能。
先前那冷笑的黑袍修士面鐵青，張了張，想要反駁，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乾得發不出任何音節。
他下意識地視丹田，一遍又一遍地探查那“鎖靈印”，卻始終毫無所察。
一從未有過的恐懼從心底湧起。
他活了八百年，以為自己已經是站在此界頂端的存在。
可此刻他才發現，自己不過是別人圈養的一頭牲畜，隨時可以宰殺，毫無反抗之力。
“近兩千年裡，我嘗試了無數種困的方法——陣法、秘、獻祭……所有能想到的法子，我都試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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