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菱將分魂和控魂的法門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,確認每一個細節都已牢記在心,這才緩緩睜開眼。
山依舊漆黑一片,阿蘿還在沉睡,只有岩層深那如同心跳般的脈,還在有規律地跳著。
江菱正想開口詢問外面的況,阿塵略顯繃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“有人來了。”
阿蘿瞬間驚醒,繃,雙手下意識地攥住了自己的角。
江菱則是微微蹙眉。
這種躲在山中、對外界一無所知的狀態,太過被了。
看不到外面的形,不知道來了多人,不知道對方的修為,甚至連對方距離多遠都無從判斷。
這種覺讓很不舒服。
然而下一秒,的視野忽然變了。
不,不是的視野。是山的視野。
彷彿忽然與整座山融為了一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狀態“看”到了外界的景象,“看”到了外界正在發生的一切。
有三道影正在倉皇逃命,他們跌跌撞撞,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片山林中竄,眼中滿是驚恐。
他們後不遠,一個披暗紅大氅的青年男子正不不慢地跟著。
他走得很慢,步伐悠閒,彷彿不是在追殺,而是在郊遊散步。
他的角帶著一玩味的笑意,目落在前面那三個倉皇逃竄的影上,如同在看三隻困在籠中的老鼠。
察覺到那“獵人”的修為,江菱心中一沉。
金丹後期,若是他們三人被發現,恐怕比眼前這三隻獵,好不了多。
那三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逃不掉。其中一人忽然停下腳步,轉過來,雙膝一,跪在地上,拼命磕頭。
“大人!大人饒命!我願意為奴為婢,求您放過我——”
話音未落,一道靈閃過,那人的頭顱便飛了出去,鮮噴湧,緩緩倒地。
另外兩人驚恐尖,一人轉繼續逃跑,另一人卻拔出一柄短刃,怒吼著朝那青年撲去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青年甚至沒有用法,只是隨手一揮,便將那短刃擊飛,然後一掌拍在那人口。
骨裂聲清晰可聞,那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撞在一棵大樹上,地落,再也爬不起來。
最後那人已經跑出了數十步。青年沒有追,只是抬起手,食指遙遙一指。
一道靈從指尖出,準地沒那人的後心。
那人奔跑的作驟然僵住,然後直地撲倒在地,不再彈。
一連串的殺,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,山林中再次陷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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