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菱從未忘記自己真實的份,是“下界的罪人”。
如果讓某些人知道是從下界逃出來的,恐怕連獵場的獵都不會讓當,會恨不得除之而後快。
到那時,等待的就不是囚,而是直接抹殺。
閉上眼,繼續以魂力溫養著的母魂和子魂。
大漢又找其他人搭訕了幾次,但其他人要麼沉默不語,要麼搭不理,連那年輕子也只是低聲應了一句便不再開口。
大漢覺得沒面子,嘟囔了幾句,也不再說話了。
在獄中的日子,一晃便是二十多天。
那錦男子沒有被放出去。
倒是那個一直沒說過話的中年男子,在一個清晨被看守了出去,便再也沒有回來。
錦男子隔著鐵門問看守,自己還要被關多久。
看守嘆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大人說了,除非爺您想通了,答應那門婚事,否則……就一直關著。大人這次是鐵了心,爺您就別犟了。”
錦男子沉默了很久,沒有說話。
其餘人察言觀,不敢在這時候開口黴頭。
就連快要“刑滿釋放”的頭大漢,也極力收斂其了臉上笑意。
而江菱卻覺得,自那中年男子被放出去後,竟有種莫名的輕鬆。
那種覺說不清道不明,就像是在口的一塊石頭被人搬走了,連呼吸都順暢了幾分。
暗暗猜測,那中年男子不簡單,極有可能是元嬰修士。
這些天極為老實、沒有做任何小作,就是怕其他人發覺異常。
眼下那人走了,那種如芒在背的覺也隨之消散。
江菱心中微定,當天夜裡便試探著開始了行。
這些天,早已清了監獄的守衛況。
不管白天晚上,都有四名金丹修士在外值守,兩兩換,從不間斷。
不過普通的金丹修士,是察覺不到刻意收斂過的神魂的。
經過這些天的溫養,子魂比剛分出來時壯大了不。
雖然還遠不及母魂穩固,但已足夠支撐短距離的離行。
江菱心念微,子魂便輕飄飄地穿過鐵門,趁著夜,無聲無息地向外飄去。
神魂不會被金丹修士察覺,但元嬰修士必然能知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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