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蘿垂下眼簾,沒有說話,角笑意卻更深了。
目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個“獵奴人”,不卑不地道。
“如果閣下真這麼覺得,也就不會專程來找我了。”
江菱偽裝的蘇靈故意臉一沉,做出被惹怒的樣子,目冷冷地盯著阿蘿。
房間裡的氣氛驟然張起來,彷彿一即發。
然而下一刻,卻緩緩笑了起來,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和認可。
“你的天賦,果然有點用,可我憑什麼要花那麼多靈石在你上呢?
你應該知道,為獵贖,不是小數目。”
阿蘿認真思索了一番,語氣沉穩地答道。
“當然是因為我能給你帶來更多的利益。靈石再多,終究是死,倒不如用它來換一些更重要的東西。
獵奴人的份,看著是比我們這些獵好一些,但也僅限於此,在獵場中不過是最底層的存在。
你累死累活為獵場尋找獵,冒著被反殺的風險不說,落到手裡的利益又有多?
大頭全讓獵場高層拿去了。你就甘心這輩子止步於此?終生困在金丹期,替別人做牛做馬?”
江菱臉上笑意緩緩收斂,出幾分被中痛的惱怒。
冷冷地反問,“你莫非能為我改命不?”
阿蘿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認真道。
“我們蠻妖部落中,有一種秘法,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天賦,提升資質。
只要你願意救我出去,我願意請祭司,為你施展此秘法。”
江菱臉微變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:“人族和蠻妖勾結,乃是重罪,你想害我?”
阿蘿並不慌,反而低聲音,認真解釋道。
“其實明面上,我們蠻妖與人族、妖族不睦,但私底下,我們與兩族都保持著某些秘的聯絡。
甚至某些人、妖兩族的高層,都有需要我們蠻妖的地方,只是尋常的普通修士不知罷了。
否則你以為,憑什麼連化神強者都沒有的蠻妖,能在人、妖兩族的夾中求生?”
江菱沉默片刻,似乎信了幾分,卻又出懷疑的神。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你說能請祭司,就一定能請?說不定你將我誆到蠻妖的地域,便過河拆橋了。
就算不過河拆橋,蠻妖憎惡人族,我去了蠻妖的地域,也難免不會發生意外。”
頓了頓,語氣更加冷冽,“更何況,你所謂的秘法,本就有不小的風險吧,我憑什麼拿自己的命去賭?”
確實有不人族與蠻妖私底下達協議,結果出了各種意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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