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巧,剛辦理完贖手續,陳便來了,多半是先前那中年男子,給他發了訊息。
在心中暗暗記下這筆賬,面上卻不聲。
陳直直盯著,眼中帶著幾分不甘和抑的怒火,聲音低沉,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:“你要去哪裡?”
心知沒有一番掰扯是走不了了,“蘇靈”停下腳步,冷冷地看著他,語氣淡漠如冰。
“我去哪裡,與你有關係嗎?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那天離去之後,咱們之間就已經斷得一乾二淨了。”
陳聞言,眼中的不甘更甚。
下一瞬,他竟上前一步,猛地手拉住了蘇靈的手腕,力道不輕,像是怕掙。
他咬著牙,聲音中帶著幾分抑的怒意和質問:“你是故意的?故意這麼做,為的就是我?”
蘇靈沒有掙扎,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攥住的手腕,然後緩緩抬起頭,目清冷地直視著他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?我能你什麼?我一個沒有份背景的獵奴人,自知高攀了你陳。
眼下你家中既已為你謀到了更好的親事,那我自然不必再留在這裡礙你的眼。”
陳張了張,微微抖,似乎想問什麼,最終卻只是目沉沉地看著。
江菱心中清楚他想問什麼。
以前蘇靈知道陳家會給他安排聯姻時,也哭過、鬧過。
可哭鬧之後還是回到了他邊,最後半推半就地接了現實,甚至流出不要名分也要跟在他邊的想法。
怎麼現在,就變卦了?
江菱看出他那無聲的質問,索直接替他開了口。
的聲音平靜,帶著幾分自嘲,又彷彿終於想通了什麼。
“不錯,我原本以為我能接。但事實是,我不能、我做不到。我無法看著我的人,去娶另一個人,與另一個人舉案齊眉。
所以我主退出,也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。”
說這番話,似乎用盡了所有的氣力。
緩慢地回手腕,不再理會後之人痛苦複雜的眼神,轉大步離去。
兩人爭執之際,阿蘿、阿塵和江菱的本站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。
見蘇靈轉離去,三人連忙跟上,腳步匆匆,更不敢去看陳此時的臉。
陳站在原地,著“蘇靈”離去的背影,張了張,似乎想說些什麼,卻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他反抗不了家中的決定。即便有心想要挽留蘇靈,也有心無力。
他在那裡站了許久,直到那給他發訊息的中年男子從門走出來,晃到他邊,眉弄眼地調侃道。
“陳大人,放心吧。蘇靈那種人,我早就看了——上說的有多好聽,什麼不的,實際上眼裡只有利益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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