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在燃燒、在燃燒、骨骼在燃燒……甚至連魂魄都在燃燒。
什麼秘法,這本就是酷刑!
在秘法施展前,的子魂還能隨意離開蘇靈的。
可秘法施展之後,子魂卻像是被死死焊在了這裡,連離逃都不能。
試過掙扎,試過剝離,可那力量如同無形的鎖鏈,將的魂魄與這捆綁在一起,無法掙。
極致的痛苦中,眼前發黑,意識漸漸模糊,連思考都變得困難。
江菱甚至開始懷疑,這所謂的提升天賦的秘法,就是一個幌子!
世上本就沒有這樣的事。
也許祭祀只是想害死蘇靈,也許阿蘿也被騙了,也許……
到,自己的魂魄在這種極致的高溫中,正在不斷被蒸發,如同烈日下的冰雪,一點一點地融化、消散。
撐不了多久了。
就在子魂的意識越來越模糊、即將徹底沉黑暗的時候,一清涼之意從神魂深湧出。
那清涼並不強烈,卻如同沙漠中的一泓清泉,讓幾乎要消散的意識又重新凝聚起來。
江菱的子魂猛地清醒過來,大口大口地著氣,如同溺水之人被拉出水面。
終於清醒過來,不再胡思想,開始主吸納那些被塗抹在上的暗紅神秘。
那些暗紅的神秘,早已滲進了的每一寸、甚至骨骼。
憑藉著意志力,緩緩將這些神秘一點一點地吸納、消化。
每一次吸收,都如同將一塊燒紅的烙鐵吞口中,痛得渾痙攣,幾乎要昏厥過去。
可每當痛得意識不清的時候,神魂深便會分泌出一道清涼鎮定的力量,讓重新恢復。
江菱心中清楚,是母魂以魂間獨特的聯絡,在給傳遞力量。
如此反覆,不知過了多久,江菱的意識變得麻木,不再去想自己還能撐多久,甚至不再思考,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吸納的過程。
直到最後一點烙鐵般灼熱的力量也被吸收殆盡,中再也沒有那種灼燒的痛,才緩緩停了下來。
江菱整個人還在那種麻木的狀態中,意識像是被空了,只剩下一個空的軀殼。
可神魂深依然有那清涼鎮定的氣息緩緩傳來,一一,如同春雨潤,無聲無息地滋養著幾近崩潰的神魂。
在這清涼的安下,渙散的意識逐漸凝聚,麻木的知漸漸恢復。
阿蘿似是不放心,又走近石臺來瞧,正好對上了蘇靈緩緩睜開的雙眼,不由嚇了一跳,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驚訝:“你醒了?”
那語氣,彷彿活不過去似的。
江菱沒有說話,再次閉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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