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了,似乎想解釋什麼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說的都是事實。
這十幾年來,蘇靈對他確實算是盡心盡力,從沒有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。
而他給的,不過是一些靈石和一些在獵場中的便利,從未給過任何承諾。
他答應家中聯姻的事,也確實是瞞著的,直到訊息傳到獵場,才從別人口中得知。
生氣了,鬧了,他以為只是鬧鬧脾氣,過幾天就好了。
他以為會像以前一樣,只要他哄一鬨,就會回到他邊。
畢竟無親無故,除了他,也沒有別的靠山了。
可沒有像往常一樣被他輕易哄好,而是決絕地要和他分開。
消失了兩個多月,回來之後修為突破到了金丹後期,人也跟著變了。
那雙曾經看著他時滿是依賴和慕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冷淡和疏離。
他甚至覺得,眼前這個人,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蘇靈。
卻讓他……愈發不肯放下。
陳站在門口,沉默了很久,終於低聲開口: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弱,“我承認,以前我對你不夠好,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。”
他抬起頭,紅著眼眶看,目中竟帶著幾分懇切,“可是你不能因為報復我,就傷害自己。”
江菱靠在門框上,面無表地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陳深吸一口氣,聲音愈發低沉。
“原本以你的資質,哪怕慢一點,再過個十幾年,總歸是能突破到金丹後期的。
可你現在為了氣我,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強行突破修為,也不知是否傷了子、支了潛力。
你實在不該為了報復我,就這般行事。不能拿自己的修煉前途任。”
江菱聽著,心中只覺得好笑。
從小就是個理智的子,對所謂的本不興趣,也沒想過要去沾染。
而眼下,奪了蘇靈的子,接手了這一攤子破事,也算是見識到了陳的臉皮之厚、思路之奇特。
著實令大開眼界。
明明已經三番五次拒絕過了,當初也是他自己答應了家中的聯姻,沒把毫無背景的蘇靈當回事。
怎麼現在卻是一副沒了就活不了的樣子?
莫非是自尊心和佔有慾在作祟,只有他拋棄別人的份,沒有別人拋棄他的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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