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嬰修士出手,一個金丹後期,如何擋得住。”
“裴管事已經將葬了……那刺客也不知是誰派來的,哎,也不知會不會捲土重來……”
片刻後,本收回知,睜開眼,稍鬆了口氣。
子魂沒有生命危險,只是昏迷。
之所以被眾人認定死亡,多半與裴瑞給服用的那東西有關。
荒坡上,新挖的墳包還帶著泥土的溼氣息。
沒有墓碑,沒有記號,只有一堆黃土,在暮中孤零零地堆著。
夜後,一道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墳包前。
那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,只出一雙眼睛。
他抬手一揮,墳包上的泥土自向兩側翻開,出裡面那被布裹著的“”。
他彎下腰,將一粒丹藥塞“”口中。
丹藥口即化,藥力順著嚨流腹中,一溫熱從深湧出,緩慢地修復著口的傷勢。
不多時,江菱的睫微微了一下。
緩緩睜開眼,目是一片漆黑的夜空,和一張被黑布遮得嚴嚴實實的臉。
那人見醒來,微微點頭,聲音低沉而沙啞,像是刻意著嗓子。
“劉管事讓我對你說——以後不要再回落星城,連帶著落星城附近的幾個城池也不要去,青木城最好也別去,更不要踏足獵場。”
他說著,從袖中取出一枚儲戒指,遞還給。
江菱接過戒指,見其上的神識烙印沒有被過,心中稍安。
此人修為遠在之上,若想強搶,毫無反抗之力,可對方卻沒有手,倒也算守規矩。
從戒指中取出五千靈石,裝在另一個袋中,遞了過去。
那人接過,也不清點,隨手收袖中,又取出一枚嶄新的份令牌遞給。
“你的新份已經辦好了。無父無母的散修,名字也按照你的要求,改了江菱。”
江菱接過令牌,低頭看著上面那三個字,心有一瞬的複雜。
這,原名蘇靈,而的本,在辦理份時故意用了“江魚”的假名。
可眼下,蘇靈假死,終是用回了自己的本名。
將令牌收懷中,抬起頭,正要道謝,那人已經轉準備離去。
“前輩請留步。”
江菱連忙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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