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取出一塊玉牌、一枚晶瑩剔的晶球，還有一卷看不出材質的尺子，在桌上一一擺開。
先拿起那捲尺子，示意江菱手。
江菱將右手過去，子將尺子在手腕上，尺子上的紋路亮起，片刻後浮現出一串數字。
“骨齡，四十二。”
子念出數字，看了江菱一眼，點了點頭，“有點大了，但也勉勉強強。”
接下來，子讓將手放在那枚晶球上，注靈力。
晶球亮起，芒從中心向外擴散，最終停在了一個不算太亮、也不算太暗的程度上。
子微微蹙眉：“金丹品質，中下。”
然後是資質測試，用的是那塊玉牌。
江菱將手掌按上去，緩緩注靈力。
玉牌先是一陣沉寂，隨即亮起一團和的芒。
起初只是淡淡的，如同晨曦初； 接著芒越來越亮，越來越盛，從和變得刺目，將整間破敗的屋子照得亮如白晝。
子眼中閃過異樣之，正要開口說什麼，卻見那玉牌在江菱掌下劇烈震，隨即“啪”的一聲，炸了無數細小的碎片，散落在桌上、地上，叮叮噹噹滾了一地。
子面微變，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江菱也愣住了，低頭看著滿桌的碎片，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兩人沉默了片刻，子率先回過神來，神複雜地從袖中取出另一塊玉牌，放在桌上，語氣有些不自然。
“多年沒有招生，這玉牌放久了，怕是出了病，才會碎裂。用這塊再試一次。”
江菱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言，將手掌按在第二塊玉牌上，再次注靈力。
這一次，玉牌亮得更快、更猛，芒如同實質般從指間迸而出，將屋子照得幾乎睜不開眼。
子屏住呼吸，死死盯著那塊玉牌。
數息之後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第二塊玉牌也碎了。
碎片比方才那塊更加細碎，有些甚至化作了末，簌簌地從桌邊落。
子臉驟變，深深看了江菱一眼，那目中帶著震驚、猶疑，以及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。
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站起來，語氣急促地丟下一句“失陪”，便轉大步走出了屋子，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院外。
江菱站在桌前，低頭看著滿桌的碎片，一時間有些茫然。
弄壞了學院的東西，會不會要賠償？
上可沒多靈石了。
好在那青子很快便去而復返，面比方才多了一分凝重，重新捧來一塊質地較之前古樸厚重些的玉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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