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，對方卻因為資質太好而不肯收。
這倒是來之前萬萬沒想到的。
雖然猜到自己的資質不會差，卻也沒料想到，會好到這等程度。
江菱正要邁步，忽然想起一事，轉過問道：“前輩，以我這樣的資質，去蒼梧學院……需要繳納學資嗎？”
子被問得一愣，隨即搖了搖頭，語氣中帶著幾分理所當然。
“這等資質，各大學院搶著要，板上釘釘的凌霄學院苗子，哪裡會收你學資？他們不得你這樣的人越多越好，好去跟其他學院炫耀。”
江菱聞言，心中終於踏實了幾分。
不用學資，那便好辦多了。
向子拱手道謝，沉默著轉，邁步走向院門。
後，子看著的背影一步步遠去，眼中的不甘越來越濃，腳步下意識地追了出去。
“且慢！”
子的聲音有些發，帶著幾分急切。
江菱停下腳步，轉過，不解地看著。
子快步走到面前，站定，微微發，眼眶泛紅，聲音卻帶著一不顧一切的決絕。
“若是……若是學院願意招你學，你願意留下來嗎？”
江菱一愣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子又連忙解釋道。
“以你的資質，不管去哪個學院都可以。但你既然來了我們臨安，說明與這裡到底是有幾分緣分的。
我們學院雖然大不如前，卻願意傾盡全力來供養你。
你去了其他學院，條件確實比我們這裡好，可那邊無垢資質的弟子也有不，還有一些弟子雖然資質不如你，卻有背景、有人脈，各種資源也能與你爭上一爭……”
的話音越來越急促，像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再也沒有勇氣說下去。
江菱沉默著，正要開口，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院門傳來，帶著幾分不悅的訓斥：“胡鬧！”
子形一僵，到了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。
江菱循聲去，只見一名面容威嚴的陌生老者站在院門，正不悅地看著子，語氣不重，卻不容置疑。
“還不將人送走？”
子的眼眶更紅了，子也微微抖，卻沒有，不肯將江菱送走。
“愚不可及！”
老者的聲音沉了下來，帶著幾分怒意，“教訓還沒有吃夠嗎？”
“當年的事，確實是我們識人不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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