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容子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幾分不悅,“可地火殿,不是一個新學的弟子有資格去的。”
俞青瀾神平靜,語氣卻不容置疑:“我是學院的副院長,有資格舉薦弟子得到這樣的機會。”
肅容子的臉更加難看了。
與俞青瀾相多年,深知對方的子。
一向秉公事,從不濫用職權,更不曾以副院長的份過人。
可今日,第一次用這份權力,竟是為了一個第一天學的弟子。心有不甘,卻也知道,這學院本就是俞青瀾的母親所創,留下的規矩裡,副院長確實有這樣的權力。
肅容子沉默片刻,終是從袖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銅鑰匙,放在桌上,語氣生道。
“地火殿的制你知道怎麼開。別讓死在裡面。”
俞青瀾拿起鑰匙,朝對方微微頷首,轉便走。
江菱連忙跟上。
兩人出了藏書閣,沿著一條偏僻的小徑往書院深走去。
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前方出現了一座低矮的建築。
沒有門窗,只有一扇厚重的石門嵌在山中,石門上方刻著三個古樸的大字——地火殿。
俞青瀾走上前,大步踏過石階上的枯葉,將銅鑰匙門側的凹槽中。
靈力注,石門緩緩開啟,一灼熱的氣浪從門湧出,撲面而來。
俞青瀾率先踏,對後江菱道:“隨我進來。接下來我說的話,你要一字不地記在心裡。”
江菱深吸一口氣,道了聲是,邁步走進了石門。
石門在後緩緩關閉,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。
門,是一條長長的甬道,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符文,在昏暗的線中發。
甬道盡頭,約可見一團跳的火,將整條甬道映得忽明忽暗。
俞青瀾走在前頭,腳步不快不慢,聲音在甬道中迴盪。
“地火殿引的,是地心深的真火,品質極高,威力驚人。以你的修為,直接引火燒,必死無疑。
所以,必須按照特定的方式,一點一點地引火,先淬鍊經脈,再淬鍊金丹,不可之過急。”
在甬道盡頭停下,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。
門後是一個寬闊的石室,石室正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的豎井,井口符文佈,熊熊地火從井中噴湧而出,將整間石室照得亮如白晝。
熱浪滾滾,烤得人幾乎睜不開眼。
“去外,盤膝坐下。”
俞青瀾指著豎井旁的一塊石臺,“按照《萬靈歸元經》的功法運轉,先將地火引經脈,走一個小周天。能走通,再試著引向金丹。走不通,立刻停下,不可勉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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