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脈中再次泛起淡淡的灼痛,面不改地繼續以功法牽引地火,使其在走完一個大周天,融丹田。
丹田之中,那枚原本呈淡金的金丹,在地火的反覆煅燒下,正在發生著眼可見的變化。
它的從淡金漸漸轉為純金,又從純金變得愈發璀璨耀眼。
與之相對應的,金丹的個頭也在進一步小,從最初的核桃大小小了數倍,僅剩龍眼大小。
可它的質地卻比之前愈發凝實、,散發出厚重且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石室中不分晝夜,江菱沉浸在地火的淬鍊之中,漸漸忘卻了時間的流逝。
隨著地火源源不斷的淬鍊,金丹越來越小,也越來越正,甚至呈現出赤金之。
而的修為,也從金丹後期跌落到了金丹初期。
不,不是跌落。
修為雖然不升反降,但的基,卻比以往紮實了數倍!
靈氣如同被反覆鍛打的鐵,變得厚重韌、更有質。
經脈被拓寬了數倍,功法稍一運轉,靈氣便如江河般奔騰不休。
丹田之中的金丹更是胎換骨一般,散發出赤的澤……
江菱清醒地意識到,這絕對是一場大造化!
卻在停下修煉,細細變化之際,一道聲音從角落傳來。
“可是累了?”
俞青瀾的聲音平靜,帶著幾分關切,“已經閉關三個多月了,你的金丹品質提升了不。若是覺得枯燥,這次修煉便到此為止吧。”
江菱轉過頭,看向一旁的俞青瀾。
對方盤膝坐在角落裡,落在上的目溫和且關切。
修煉了多久,便守了多久,從未離開過半步。
心中似乎有某種緒在上湧,沉默片刻,江菱搖了搖頭,語氣平靜卻篤定:“弟子不累。”
能知到,金丹還遠遠沒有達到地火能夠淬鍊的極限,自然不能現在就停下。
俞青瀾看著閉上眼,毫不猶豫地再次沉修煉,不由抿一笑,眼中閃過一期待。
也很想知道,僅靠著地火淬鍊,江菱究竟能走到哪一步。
又是許多時日過去。
石室中沒有晝夜,沒有時辰,只有地火噴湧的呼呼聲和偶爾迸濺的火星聲,在空曠的殿中單調地迴響。
俞青瀾已經習慣了這種漫長的等待,倚在牆角,閉目養神,偶爾睜眼看一眼石臺上的影,確認對方無恙,便又闔上眼。
隨著地火的淬鍊,江菱金丹中的赤越來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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