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青瀾面微變,連忙出言阻止。
“父親,江菱學才一年多,只來得及挑選功法,還沒學過什麼厲害的法。
不如等先挑選幾門法修習一段時間,再比試不遲。”
周雲杉冷哼一聲,瞥了一眼,語氣不重卻帶著幾分不耐。
“不必張。只是簡單切磋而已。況且,哪怕法平平,金丹品質、靈氣底蘊都不俗,加上無垢資質天生對靈氣的敏銳,總歸是有些優勢的。”
他頓了頓,目轉向江菱,“當然,如果你怕了,不肯比,我也不會強迫你。”
江菱沉默了片刻,在心中權衡了一番。
確實沒學過什麼厲害的法。
可也很想知道,自己如今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地步。
知道自的不足,才能對症下藥,盡力補足。
想到這裡,抬頭迎上週雲杉的目,語氣平靜道:“弟子願意一試。”
周雲杉微微頷首,神緩和了幾分。
他轉頭看向門外,提高了些音量:“舟,進來。”
帶江菱過來的那位青年,一直在門外候著,聞言推門而,恭敬地抱拳行禮。
“院長,副院長。”
周雲杉衝他微微頷首,隨後對江菱道:“你跟他比。他會將修為制到元嬰之下,與你同階一戰。”
俞青瀾眉頭一皺,忍不住再次出言反對。
“父親,這不公平。舟畢竟是元嬰修士,哪怕制了修為,也不是金丹修士能比的。這哪裡是切磋,分明是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周雲杉不耐地打斷,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你既然對江菱寄予厚,想靠來保住學院,又怎能以常規眼看待?
只有能常人所不能,學院才有一保全的可能。
若連一個制了修為的元嬰修士都打不過,你憑什麼覺得能擔得起這副擔子?”
俞青瀾張了張,想要反駁,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
父親說的對,既然將希寄託在江菱上,就不能再用普通人的標準去要求。
若連這一關都過不了,那後面的路,也走不遠。
見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,周雲杉收回目,看向江菱和舟,淡淡道:“去演武場。”
說完便起,率先走出了靜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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