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不得不變招防守,將原本用於進攻的靈力分出一部分來應對的反擊。
場中靈閃爍,氣勁四,兩人的影錯、分開,又再次撞在一起。
舟的攻勢越來越猛,江菱的防守卻滴水不,偶爾的反擊更是刁鑽凌厲,讓舟不得不仔細應對。
周雲杉坐在場邊的石凳上,雙手搭在膝蓋上,眼睛盯著場中的兩道影,面上看不出什麼表。
俞青瀾站在他旁,雙手握在前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的目追逐著場中那道影,心中七上八下,也不知道江菱到底能不能贏?
場上,舟又一次凌厲的攻擊被江菱側避開,狂暴的靈力著的角劃過,在後的擂臺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。
江菱趁機運轉功法,形驟進。
丹田中那枚赤中帶紫的金丹微微一震,渾厚的靈力如水般湧出,隨同的右手,一併拍在他的口。
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,可舟卻從中到了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。
他不敢接,腳下一錯,正要避開,卻見江菱掌勢驟然一變,由拍轉推,角度刁鑽地落到了他的上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舟只覺得一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掌心湧,順著手臂直衝肩頭。
他形不穩,連連後退,腳下在青石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,卻仍止不住去勢,竟直接被震出了擂臺邊緣。
他在半空中勉強穩住形,落在地上,卻忍不住悶哼一聲,角溢位了一跡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發麻的手臂,又看了看擂臺上那道影,苦笑一聲,抬手抹去角的跡,坦然道:“我輸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若非佔了修為和法的便宜,我早就敗了。
江師妹的靈力渾厚得不像話,對時機的把握更是準得可怕。這一戰,我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江菱收手而立,聞言搖了搖頭,語氣謙虛:“師兄承讓,師兄制了修為,我才僥倖得手。”
舟擺了擺手,沒有多說,目中卻多了幾分好奇。
這位江師妹,也不知是哪裡冒出來的。
但看副院長如此重視,只怕來頭不小。
勝負既分,俞青瀾提著刀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回去,眼中迸發出抑不住的驚喜。
本以為江菱會敗,或者至要陷一番苦戰才能勉強支撐,卻沒想到不過數十個回合,江菱便毫無爭議地勝了。
這個小弟子,不僅天賦驚人,心不俗,戰鬥天賦更是出類拔萃……著實給了不驚喜。
周雲杉從石凳上站起來,目在江菱上停了一瞬,又看向舟,隨手取出一隻瓷瓶,拋了過去。
“先下去吧。”
舟接過瓷瓶,拱手道謝,識趣地退出了演武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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