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緒並不止臨安學院幾人，周遭那些同樣排名墊底的小學院，此刻也是一片哀慼。
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，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甘和無奈。
“這種比試，我們學院每次都是走過場、做陪襯，真不知道有什麼意思。”
旁邊的人苦笑一聲，接話道：“何止是走過場，簡直丟臉。我都不想參加了，反正比了也是輸。”
“……習慣就好，忍一忍就過去了。我們的第一排在下午，很快就結束了。”
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越說越喪氣，越說越覺得沒意思。
最初說話的那人開口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我不了了，不想再看比試了。反正也跟我們沒什麼關係，還不如回去歇著。”
旁邊的人附和了幾聲，便跟著一同起離開。
比試不強制所有人觀戰，於是斷斷續續有人離場。
走的都是那些排名墊底的小學院，他們的人本就，走了一些人之後，周遭便顯得更加空。
俞青瀾留意到這一切，心中暗歎一聲，轉看向江菱四人，語氣盡量放得平淡：“你們要是不想看了，也回去吧。”
周延長長地鬆了口氣，他早就待不下去了。
聞言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轉就走，走了兩步又覺得不妥，回過頭來看了一眼，見俞青瀾沒有責怪的意思，才大步流星地離去了。
林雙雙猶豫了片刻，抿了抿，朝俞青瀾微微頷首，也跟著走了。
蘇婉看了看周延和林雙雙離去的背影，又看了看依舊站在原地的江菱，遲疑了一下，低聲問道：“江師姐，你不走嗎？”
江菱搖了搖頭，目依舊落在高臺上，“我再看看。”
蘇婉沉默了片刻，收回了邁出的腳步，站回邊：“那我也不走了，在這裡陪陪你吧。”
江菱看了一眼，沒有說話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俞青瀾瞧著這一幕，心中愈發難過。
其他學院排名靠後，是因為他們本就弱小，從來沒有強盛過。
可臨安學院不同，它曾經也是排名前三十的強大學院啊，卻是親眼看著，衰敗到如今這一步的。
滿心黯然哀慟，再也待不下去，朝江菱和蘇婉說了句“我有事”，便匆匆離開，背影在人群中顯得有些倉皇。
蘇婉看著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湊近江菱，低聲音道：“俞院長好像傷心的。”
江菱沉默了片刻，卻沒有多言。
在正式比試之前，無法承諾什麼。
但會盡全力，去贏下明天的比試。
蘇婉嘆了口氣，也沉默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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