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沐晨抱著雙臂，下抬得老高，一臉傲氣，“我不拿又能怎麼樣？踩你一下怎麼了？你之前不就是我們裴家的一個小下人嗎？”
他後的李紅娟也叉著腰，角撇出一抹得意的笑，很顯然兩個人是一夥的。
季春生的臉漲紅了，盯著裴沐晨的眼睛，沉聲道，“裴沐晨，你到底拿不拿？”
“我不拿不拿就不拿！”裴沐晨得意的說道，還衝季春生做鬼臉，“略略略略……”
“不拿是吧？那就別怪我了。”話音剛落，他手腕猛地一轉，飛快地回了手。
裴沐晨腳下一空，一個重心不穩，猛地向後倒去，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，後腦勺磕在土坡上，疼地他直咧。
“裴沐晨！”李紅娟尖著衝過來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手就去推季春生，“你敢推他？”
可季春生像一個鐘一樣立在那裡，任憑李紅娟怎麼推搡，愣是紋不。
沒有人知道季春生吃了大力丸，現在力氣大的很，大人都撼不了他半分，更何況還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。
李紅娟推了半天沒推，急得滿臉通紅，對季春生尖咆哮著，“你怎麼不去死啊？敢欺負裴沐晨，看我不告訴他家大人！讓他爸來收拾你，以前你在他家的時候，他爸沒收拾你吧？”
地上的裴沐晨也跟著嚎啕大哭起來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一邊哭一邊喊，“我要告訴我爺爺和我爸，讓他們來收拾你。”
小孩子的嗓音是尖銳的，尤其是尖的時候，彷彿能直擊別人的靈魂一般，能讓人頭皮發麻。
季春生皺著眉，看著撒潑的兩人，他握了拳頭，指甲深山掐進掌心裡。
要不是季爺爺總說‘不跟小人一般見識’，他真想把這兩個胡攪蠻纏的傢伙拎起來再扔到坡底去。
“裴沐晨，我可沒有推你，而且我在拿回手之前可是提醒過你的，是你不肯把腳拿開的。”季春生倔強的開口。
“誰看見了？”李紅娟哽著脖子喊，“就你一個人說！我們倆都看見是你推的！你看誰會相信你？”
“兩個小人！”季春生呵斥了一聲，嫌惡地偏過頭，拿上籃子，就想去找五姐和六姐。
裴沐晨眨著淚汪汪的眼睛，顯然沒聽懂‘小人’是什麼意思，只以為在說自己和李紅娟是小孩子。
可李紅娟卻炸開了鍋，因為重生的李紅娟自然知道‘小人’是什麼意思，那是在說他們險齷齪呢！
當即怒不可遏的撲到季春生面前，“你說誰小人呢？你個沒爹沒孃的野種，也配說我？”
這話像針一樣扎進季春生心裡，他猛地停住腳，轉過時眼睛都紅了，手裡的籃子‘哐當’一聲掉在地上，野菜撒了一地。
“你再說一遍！”季春生冷聲道。
李紅娟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，後退半步，卻依舊，“我說你沒爹沒孃……”
“啪！”季春生揚手就給了一掌，打得又快又狠。
雖然收著力道，李紅娟卻還是被扇歪在地上，半邊臉瞬間紅，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，隨即發出殺豬般的哭嚎，“季春生打人啦！野種打人啦！”
裴沐晨也被嚇得大哭起來，兩個孩子的哭聲在空曠的山坡上回。
季春生站在原地，手還在微微發。
他知道自己不該手，季爺爺說過打人不對，可他實在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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