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,都鎖在那扇閉的手室門上,等待著那個平安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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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同志,到學校門口了。”到了學校門口,年輕的同志停下腳踏車,對李春華說道。
李春華從腳踏車上下來,整理了一下被風吹的頭髮,笑著說道,“謝謝你啊,同志。”
“不客氣,這是應該的。”年輕的同志笑著點點頭,便騎著腳踏車離開了。
李春華站在校門口,看著同志離開的背影,直到什麼都看不見了,才轉往學校走去。
現在還沒到學生返校的時候,所以整個學校都靜悄悄的,李春華剛走到校門邊,看大門的老大爺就喊道,“李春華,今天收到了你的包袱。”
“是嗎?誰給我郵的啊?”李春華好奇的走進門衛室。
老大爺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包袱,說道,“在那呢!”
“謝謝啊!”李春華拿起包袱,道謝後,就抱著包袱往學校裡面走,往宿舍走去。
包袱不算大,卻沉甸甸的,用麻繩捆得整整齊齊,上面還著張牛皮紙標籤,只是字跡被蹭得有些模糊,看不清寄件人資訊。
會是誰寄來的呢?
李春華在心裡犯嘀咕。
難道是海邊的大隊長家?
之前夏天梅雨季節,為了躲避梅雨季節的洪水,帶著季春生和林書去了海邊,還收了不幹海貨和新鮮的海貨,另外自己還在空間裡挖魚塘用海水養了不的海貨呢!
李春華低頭聞了一下,沒有魚腥味,便知道不是海邊郵寄過來的海貨。
而且寄海貨過來不划算,畢竟郵寄費不便宜。
只要以後有正經的工作,就可以請假,然後開介紹信,去海邊繼續收集海貨,這麼算下來,比人家給郵寄還要划算呢,畢竟郵寄又不能郵寄太多。
不過還沒有給村長家郵寄什麼,改天有空了,也郵寄一點蜂過去,讓他們調理。
只要村長一直都在,有這個在,這輩子就不會缺海貨吃,還有那些名貴的,普通人吃不起的海貨,都有機會品嚐。
越想越好奇,李春華加快了腳步,幾乎是小跑著回到宿舍。
室友們都還沒有來,所以宿舍裡安安靜靜的,李春華將包袱放在桌子上,拿來剪刀,小心翼翼地剪開麻繩。
李春華解開包袱時,一濃郁的香撲面而來,讓瞬間睜大了眼睛。
包袱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大塊,油鋥亮的風乾,表皮呈現出深褐,還帶著風乾後的實紋路。
一整條的風乾魚,魚的理清晰可見,散發著淡淡的魚香。
還有幾塊分不清是狍子還是野豬的風乾,塊頭很大,沉甸甸的手。
李春華手掂了掂,這些加起來說也有三十斤了。
在資俏的年代,這真的是很大的手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