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糖,你吃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李春華說道。
“需要吃幾顆?”林秋實好奇地問道。
李春華說道,“一顆就行。”
林秋實拿了一顆放進裡,沒有味道,口即化,也沒有什麼覺,確實跟‘老鼠屎’糖不一樣。
“多長時間起效?一顆能管用多長時間?”林秋實問道。
“幾分鐘就起效了,一顆能管用十二個小時。”李春華說著,臉頰就紅了。
應該沒有人能堅持十二個小時。
林秋實吹滅煤油燈,只留下桌上的兩隻紅燭,芒映得他們的臉上都泛著紅。
李春華被林秋實看著,臉頰滾燙,連帶著耳垂都紅得像要滴。
對於未知的事,也有些張和茫然。
心裡像踹了只小鹿,怦怦直跳。
一隻滾燙的大手輕輕落在李春華的肩上,李春華的子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隨即放鬆下來。
能覺到林秋實俯湊過來,滾燙的氣息拂過的額頭,帶著他上獨有的皂角清香。
“春華。”他低低地了一聲,聲音比平時更沙啞了幾分,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李春華沒應聲,只是輕輕‘嗯’了一聲,聲音細弱蚊蠅。
下一秒,的下被輕輕抬起,一個帶著試探和珍視的吻落了下來。
那吻很輕,像羽拂過心尖,李春華下意識地閉上眼睛,睫微微抖著,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,還有林秋實落在耳邊的、同樣急促的呼吸。
他的吻漸漸深了些,帶著剋制的溫,彷彿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李春華的心像被溫水浸泡著,又酸又,試探著出手,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,將自己更地靠向他。
到的回應,林秋實的手臂收了些,將穩穩地攬在懷裡,他的手掌寬厚有力,過的後背,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。
紅燭的芒照亮他稜角分明的側臉,平日裡堅毅的眼神,此刻盛滿了化不開的。
“別怕。”他在畔低聲說道,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。
李春華埋在他的頸窩,聞著他上乾淨的氣息,點了點頭,心裡的張漸漸被一種踏實的暖意取代。
知道,從今天起,眼前這個男人,就是要攜手走過一生的人。
紅燭燃燒了一整夜……
第二天,李春華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幾點,只知道全痠的像是爬了很久的山一樣,連都是酸脹的。
不過李春華現在才知道,真正的擁有一個人是什麼樣的覺。
是充實、滿足、踏實、幸福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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