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許安靜地駕車,一下子沒有再說話。
事實上從宋雨廷去世,到昨天之前,和燕時予只見了兩面。
他曾經答應過,宋氏和宋雨廷都不會有事,可是宋雨廷卻忽然去世……
這對棠許而言,是一個巨大的挫折。
連自己都開始破罐破摔了,所以下意識覺得,宋雨廷的去世對這件案子就是一個轉折點。
那些調查組的人可以不那麼費勁試圖找到證據定宋雨廷的罪,而那些因而為這個案子奔忙的人,大概也可以口氣了。
可是怎麼都沒想到,段思危和高巖居然都還在努力解決這件事。
而昨晚燕時予來找時,居然半個字都沒有提。
之前那段時間,他態度冷淡,甚至一度以為他對自己沒興趣了……
可是經過昨晚,和現在這通電話,棠許才發現事跟自己猜想的並不一樣。
“棠小姐?”高巖在電話那頭喊。
“我在。”棠許迅速回過神來,又問,“是怎麼個解決法?”
高巖說:“那些所謂的證據,我們一個個在證實都是偽證,這其實需要大量的人力力,原本沒這麼容易解決的,不過最近,有兩個原本自首指證宋氏的人,忽然都改了口供,所以事就變得簡單了……應該很快就能出結果。”
棠許聽了,一時有些緩不過神,好一會兒才道:“謝謝,辛苦你們了,等事解決了,我請你們吃飯。”
高巖笑著答應了。
不多時,棠許抵達了約秦蘊見面的咖啡廳,卻等了一個多小時,才見到秦蘊。
看見秦蘊的瞬間,棠許心猛地一沉。
宋雨廷去世不到半個月,秦蘊卻已經瘦得了形,原本就不怎麼笑的人,眉眼愈發顯得冷肅。
“阿姨……”棠許想到宋雨廷去世對的打擊會很大,卻沒想到會傷心這個樣子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面對著,秦蘊依舊淡淡的,“南城怎麼樣?”
“很好。”棠許說,“有時間你也可以去那邊小住,曬曬太,很舒服的。”
“好。”秦蘊答應著,卻一眼可以看見心思本沒在。
棠許頓了頓,才又跟說了宋氏即將解困的事。
秦蘊一貫關心的只有宋雨廷,宋雨廷去世後,宋氏怎樣好像都跟沒有關係了,依然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塵埃落定之後,產繼承的事肯定就要提上日程。”棠許說,“我也不要別的,把正給我就行,阿姨同意嗎?”
“好。”秦蘊幾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了。
見魂不守舍的樣子,棠許一時沉默下來。
好在沒過多久,秦蘊像是回魂了一般,看著棠許,“正沒什麼資產,也賺不到什麼錢,你要它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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