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突然近的作實在是有些突兀,而索的作也實在是過於明顯。
燕時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?
可是他就只是端立在面前,任由了個清楚之後,緩緩收回了手,抬起頭來看他。
燕時予這才彎腰將手中的碗放下,出手來輕輕握住了,“先吃東西。”
棠許迅速回了自己的手,微微退開一步,依舊只是看著他,“你見過我的手機嗎?”
燕時予並未抬眸,只是道:“你的手機,不是被你丟了嗎?”
“是啊。”棠許說,“只是我以為,或許你會幫我撿到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哦。”棠許應了一聲,才又道,“那你的手機呢?能借給我用用嗎?”
“我沒有帶。”
“你沒有帶,那其他人怎麼聯絡你?”棠許又問。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聯絡我。”
聞言,棠許心跳控制不住地停頓了幾拍。
安靜地看著自己面前面容沉靜的男人,緩緩道: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躲在這裡,斷絕跟外面的音訊就可以了,對嗎?”
燕時予拿著筷子在幫和勻面條,聽見棠許這句話也若無其事地繼續了下去,“這樣不好嗎?”
“你覺得好嗎?”
“我覺得很好。”燕時予說,“在很早之前,我就想這樣了……”
他抬眸看向棠許,低聲道:“就只有我和你,誰也沒辦法打擾。”
聽見這句話,棠許心頭微微一,良久,終究只是扯了扯角,“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樣自欺欺人了?”
燕時予手上的作終於微微頓了頓。
而棠許並沒有見好就收。
“如果這也可以作為一個選項,那當初那樣決絕地了斷,又是何苦呢?”
燕時予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起道:“我給你拿只小碗。”
燕時予這樣的反應,實在是出乎了棠許的意料。
從前他也不直接回答的問題,可是卻很出現這樣明顯連續逃避的況,更何況……將兩個人困在這個與外界斷絕所有聯絡的小房子裡,本就是一種最大的逃避了。
這不該是燕時予做出來的事。
看著燕時予重新走進廚房的影,棠許轉就走向了大門口。
出乎意料的是,大門居然沒有鎖,棠許隨手一拉,就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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