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許同樣翻下來,來到面前,才輕聲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“謝我什麼?”阮箐問,“謝我及時認清形勢,放棄幻想嗎?我這個人很看得開的,不屬於我的就是不屬於我的,我沒有那種強人所難的癖好。”
棠許聽完,靜默片刻,才又道:“謝謝你剛才給我們的時間和空間。”
阮箐不由得噎了一下,片刻之後,才終於又抬眸看向棠許,臉上種種緒織在一起,最終卻只歸於沉靜。
“怎麼都沒想到會是你。”說,“可是是你,又好像沒有什麼稀奇的。他那樣的人,就像是會幹出這種驚世駭俗的事的。”
說完這句,阮箐恍惚了片刻,緩過神來,又笑了一聲,撥出一口氣之後,徹底恢復了平靜和坦然。
看著棠許,不由得八卦道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吵架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棠許低聲回答道,“沒有吵架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阮箐順口回答了一句,卻忽然又道,“就算吵架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世界上哪有完無缺的男人,在一起了,總會發現他們那些大大小小的臭病,就不能慣著他們,一定要好好調教!”
說完,衝著棠許了眼睛。
棠許這才終於輕輕笑了起來。
……
深夜,在獵場裡策馬賓士了一整天的男人們回到山莊。
雖然人不算多,但也正是因為人,氛圍才更和諧,今天一整天也更暢快。
眾人意猶未盡地吵嚷著、爭論著,瞬間點燃了安靜的山莊。
傅嘉禮正被拉著清算他今天槍下奪食的事,眾人口徑一致地討伐他,傅嘉禮百口莫辯,轉頭試圖找人證明自己的清白——
“那一槍真不是我放的,你們不信,可以問問燕先生——燕先生?燕先生?”
眾人順著他的視線轉頭找尋一番,卻哪裡有燕時予的人影?
“別拉燕先生轉移注意力了,傅嘉禮,就是你——”
……
同樣的時間,住在三樓的棠許,房間窗戶被人從外面開啟,又從裡面關上。
的房間裡也就赫然多了個人。
深夜、郊外的山莊,這樣的元素織著這樣的節,簡直是恐怖故事的開端,如果再配上一聲尖,那氛圍效果簡直可以拉滿。
可是剛剛從睡夢中醒轉過來的棠許,半張臉都陷在的枕頭裡,聽到靜,只微微睜開一隻眼,瞥了一眼床尾的男人。
“非要用這麼引人注意的方式進屋嗎?”問。
燕時予沒有回答,目落在在被子外的雪白腳腕上,停留片刻之後,輕輕捉住的腳,自腳踝吻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