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棠許如此鄭重其事的請求,江北恆怔了片刻,才又追問了詳。
棠許只能儘可能簡單地將自己最好朋友的那些事講給了江北恆聽。
老到如江北恆聽完整件事也不由得唏噓:“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,一時之間真是不知道該不該為你到高興了。”
“無論怎麼樣,回來了,對我而言就是好事。”棠許看著江北恆道,“所以,請您一定要為我到高興,也請您將當作我最好的朋友,當作一個普通晚輩去看待。”
迎著棠許的視線,靜默片刻之後,江北恆緩緩點了點頭,終於開口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離開會所,棠許先陪著江北恆回到江家,守著他吃了晚上的藥,這才離開江家,回到了景灣。
開啟房門,就聞到滿室的飯菜香,燕時予正坐在琳琅滿目的餐桌前等。
這樣的形極為見,以至於棠許都有些恍惚,彷彿是進了另一個平行時空,起了另一個自己的人生——
或許在某一個時空裡,和他的將來,就可以像此時此刻這樣,平淡又溫馨。
眼見著棠許站在那裡發怔,燕時予抬眸看過來,“懵了?”
棠許抬眸笑了起來,回答道:“香懵了。”
很快兩個人便一起坐下來吃起了東西。
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任何掃興的話題,一直到一頓飯吃完,一起清理完杯盤碗碟,又坐進沙發裡一起翻一本書的時候,棠許才在走神的間隙開口說了句:“我跟他說了我和許星漾的事,他答應我不會對做什麼,所以,你不要為了這件事擔心。”
燕時予聽了,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,而是閱讀完手中的這頁書,才合起了書頁,低頭看向自己懷中的人。
棠許:“?”
燕時予:“既然無心看書,那就做點別的事好了。”
棠許:“……”
接連兩日燕時予都是在景灣度過的,雖然他並沒有提起過季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,可是棠許終究也是這件事的親歷者之一,再加上高巖補齊了那些未知的部分,所以對於整件事,棠許再清楚不過了。
秋水臺雖然被季毀那個樣子,但想要迅速恢復原狀對他而言當然也不是什麼難事,可是既然他不提,棠許就只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,不問也不催,任由他待在自己這裡。
只是……
眼瞅著又是週六,棠許心中縱然有萬般不忍,終究還是不得不提出別的提議:“明天,你想不想出去走走?”
燕時予只是靜靜地看著,問:“去哪裡走?”
“都行啊,去郊外,去鄰市,或者是再遠一點的地方,也可以……”
棠許話音未落,燕時予就開了口,問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可以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特酒店,可以去住一晚,試試看不同的風格……”
“一個人住酒店,再有風格又有什麼用?”燕時予淡淡反問。
“怎麼會是一個人?”棠許回頭看他,“你要把我放到哪裡去?”
聞言,燕時予落在臉上的目似乎凝滯了一瞬,隨後才出手來上的臉,說:“明天……你想出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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