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有了燕時予單方面的回應,但對於吃瓜大眾而言,關於燕時予和棠許的這段的好奇和關注,遠不是燕時予一句“是我主”就能夠停止的。
可是眼下除了燕時予的這條回應,跟這兩個人有關的各方卻都是的狀態。
棠許自不必說,自從輿論發,連手機都關機了,即便是一些親近的人想要了解箇中況也不得法,更不用說和網民。
而為另一方當事人的江家父子,此時此際都在國外,更是沒有人能探得他們的口風。
至於一向治家嚴謹的燕老爺子,聽聞最近每況愈下,一直於封閉調養的狀態之中,同樣沒有對外界發表任何自己的態度。
一夜過後,吃瓜群眾熱不減,各大社平臺依舊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帖子,煞有介事地分析著這段的各個方向。
棠許不是沒有面對過輿論風波的人,這些年發生在上的各式各樣輿論風波也不在數,只是這一次終歸還是有所不同——
自己再怎麼聲名狼藉都好,唯獨不願意拖累了他。
現如今,他上的爭議點已經夠多了,又因為跟一起,承了更多的罵名,始終讓棠許有些耿耿於懷。
夜裡,棠許又一次失眠了。
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,睡眠好的時候很有限,不知道什麼時候起,唯有跟他穩定、他在邊的時候才能夠好好地睡上一覺。
可是現在,兩個人是穩定的,他也在邊,卻忽然又睡不著了。
棠許也知道想太多無濟於事,可是偏偏怎麼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腦,焦灼許久,終究忍不住輕輕嘆息了一聲。
這聲嘆息一出來,後那人原本平穩的呼吸聲忽然就消失了。
棠許頓時驚覺,原來他也始終沒有睡著。
還沒想好該轉頭跟他說什麼,下一刻,燕時予已經出手來,自後抱住了。
“是因為今天的事嗎?”燕時予問。
棠許頓了頓,輕輕應了一聲。
應完聲,臥室裡的空氣忽然就安靜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,後那抱著的也似乎悄無聲息地僵了幾分,下一刻,棠許就聽到了他的道歉:“杳杳,對不起,我不應該擅作主張。”
棠許愣怔片刻之後,終於意識到什麼,下一刻,竟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隨後,轉過來,面向了燕時予。
面對著燕時予求證的目,棠許出手來抱住了他,輕聲說了句:“兩個傻瓜。”
傻,他也傻。
一直以來,他都覺得自己滿髒汙和泥濘,唯恐弄髒了;而同樣覺得自己負面纏,害怕會拖累了他。
可是經過那麼多事,最終發現兩個人還是隻有“相”這一條路可以走——
從來不怕他的泥濘,他也不懼的汙名,見證過彼此那麼多過往,還是會不顧地上,到了這種時候,還有什麼可擔心和憂慮的呢?
在他道歉口而出的瞬間,棠許就已經療愈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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