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捕快聽著述說,眼睛一亮,連連點頭,表現得異常興。
“做得好,你跟我進院,向塗捕總稟明況。”捕快扯住看車人就往院裡走。
阿乣立刻止住腳步,不知兩人進院裡與領頭的捕總講了什麼,但見到那名捕總驚喜的模樣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這些人未見過大哥真容,以大哥的聰明才智,應該不可能被跟蹤到才是,難道阿琴或阿金出事了?”阿乣越想越不明白,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。
塗捕總聽後神振,來幾名骨幹,低聲叮囑一番,讓4人騎乘帶來的4匹角馬,立刻四散行,留下2人看守泥瓦工,自己則率領10餘人匆忙離去。
阿乣一看這些人轉過街口,直接往城中方向小跑,哪裡正好有他們聯絡暗點,莫非大哥或阿琴真的被追上了?沒時間細想,他必須要去瞧瞧況,當下離竊竊私語的人群,從另一個方向快步追趕。
他不敢過分急躁,這附近的居民已經知道了案發之事,如果被指認跟蹤那就麻煩了。
不過,就算他提前一步趕到暗點,也挽救不了局勢,因為牧良已經盯住了那個商鋪,鎖定了狐面花盜的氣息。
看車人正是牧良許給對方一枚銀幣酬勞,讓其給小院的捕快們通風報信的,如果捕快不在還會去州捕廳一趟,拿了這麼多好,他相信看車能夠辦好這件事。至於小院是否有人盯梢,發現不對勁提前跑來報信,前後腳應該相差不遠,他稍微阻擋一會就行了。
之所以這麼做,他主要擔心自己一個人可能對付不了這位傳奇人。現在看來,此人或許改變了獨行盜的習,組建或加了某個組織,形了一未知的勢力,如果不能有效地連拔除,或者消滅有生力量,自己幾人今後的日子就難過了。
自己報案,自己協助府抓獲逍遙法外多年的狐面花盜,不管是殺或捕,嫁禍之事都不重要了。
借刀殺人,順藤瓜一鍋端,這就是他的臨時計劃。
此時,從小院出發的4名騎馬捕快,一個去了州捕廳調人,一個去了州衙門呈報,2個去了大街小巷尋找巡邏隊聯合圍捕。
目標商鋪的後院,一間堆放貨的房間。
毒牙正坐在一張木桌旁,靜靜地聽等候多時的阿琴講述況,面上的表沉無比。
“阿杜被擒,生死不知,阿乣與阿金將視況截殺,以消除後患,經過就是這些,請大哥定奪。”阿琴惴惴不安地說完,默立一旁低頭準備聽訓。
“生死一線,追究責任何用,先等阿乣的訊息,我要想想對策,你去外面風,有異常立刻通報。”毒牙保持鎮定,冷靜地吩咐。
“好的,大哥,小妹馬上去外面盯著。”阿琴如得到解放似的,飛快地溜了出去。
外面,離商鋪大約50米遠的地方,牧良站在街口拐角影,瞄了一眼商鋪門口東張西的奴印,沒作任何理會,只管看向南邊與西邊,等待驚喜的一幕出現。
看車人走後半個小時,藉助大小商鋪懸掛的燈籠,牧良終於瞥見遠拐角,月清下一行影出現,正是州捕廳捕快們,看車人也在其中。還有另一支6人巡邏隊,跟隨一名騎馬捕快,從另一個街口而來,與目標商鋪於同一條直線。
牧良發現奴印已經著這邊的巡邏隊,剛要採取應急措施,好在這位騎馬捕快注意到了自己的隊伍,轉個彎匯合去了,也讓起準備進屋的奴印暫停了作,想看看況再定。
這麼一耽誤,牧良知道方人馬遲早會暴,自己必須要有所行了,他立刻走出影往商鋪趕去,在兩支隊伍匯合街口時,恰好到達商鋪門口,趁著風奴印關注焦點轉移到遠,大驚失之際,在背後迅疾出手擊暈了對方。
撂倒一個,他飛快地撲向另一名夥計,夥計警覺強,立刻扔下為一位客人稱重的食品,用秤桿擋住了匕首的攻勢,口中大喊“殺人啦!”
櫃檯後正在結賬的掌櫃,早已瞧見了這一幕,同樣大喊大,“有強盜,快跑啊!”練地起邊的長刀,衝向已經刺傷了夥計的牧良。
牧良一看這架勢,明白商鋪老闆早有準備,還是一個練家子,用匕首擋了一下刀鋒,利用對方形一頓的空隙,一個後跳退出了一大步,再連退到街道上,向著聞聲衝來的隊伍招手大喊,“快,這裡,還有後院!”
本不用他提醒,經驗富的捕總已將兵與捕快分兩隊,進行前追後堵。
早在第一聲喊時,機敏的毒牙意識到了危險,來不及思索原因,俯掀開桌下一塊裝飾鋼板,出一個向下的地道,他踩著搭好的木梯下行,順手蓋上了鋼板。
外面,中年掌櫃退牧良,順手一刀結果了奴印阿琴,喝令輕傷的夥計幫忙關店鋪鐵門,擋住最先衝來的捕快與牧良2人進攻,迅速退鐵門,眼看夥計就要側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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