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的夏日,未央宮的荷花開得正盛。
微風拂過,白的花瓣隨風飄,帶來了陣陣清甜香氣。
趙雨獨自坐在偏殿的臺階上,雙手托腮,著遠忙碌的宮和侍衛,小撅得老高。
"騙子……"低聲嘟囔著,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角,"說什麼要教我兵法,結果一回來就忘了……"
自從劉協返回長安後,便整日忙於軍務。
涼州韓遂叛,漢中張魯蠢蠢,再加上朝堂上那些沒完沒了的奏章,他已經整整三日未曾召見了。
更讓心裡發悶的是,前日宮中傳出訊息,天子正式冊封長孫無垢為貴人,擇日大婚。
"哼!"趙雨猛地站起,拍了拍子上的塵土,"誰稀罕!"
轉就要走,卻突然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"誰惹我們趙俠生氣了?"
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趙雨猛地抬頭,正對上劉協含笑的眸子。
他一玄常服,腰間只懸著一枚白玉佩,看起來比平日裡了幾分威嚴,多了幾分慵懶。
"你……"趙雨眼眶一熱,突然說不出話來。
劉協手拂順頭頂的青,輕聲道:"朕這幾日太忙,冷落你了。"
趙雨咬著,倔強地別過臉:"陛下日理萬機,哪還記得我這種小人?"
話音未落,眼淚卻先掉了下來。
劉協一怔,隨即失笑,手將攬懷中:"傻丫頭,朕怎麼會忘了你?"
趙雨再也忍不住,埋在他口"哇"地哭了出來:"我以為……我以為你有了長孫姐姐,就不要我了……"
劉協輕的長髮,聲道:"三日後,朕迎你宮,可好?"
趙雨猛地抬頭,杏眼瞪得圓圓的:"真、真的?"
"君無戲言。"劉協了的鼻尖,"不過,你得答應朕一件事。"
"什麼?"
"以後不準再翻牆出宮了。"劉協板起臉,"朕的羽林軍都快被你嚇出心病了。"
趙雨破涕為笑,臉頰泛起紅暈:"誰讓你不理我……"
太學,藏書閣。
蔡琰靜坐窗前,手中竹簡上的字跡卻久久未翻一頁。
窗外傳來學子們的嬉鬧聲,約夾雜著"陛下大婚"、"兩位人"之類的議論。
輕嘆一聲,擱下竹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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