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走後,蔡琰才長舒一口氣。
起走到窗前,著未央宮的方向,眸中閃過一落寞。
"陛下……"
曾以為,那個在朝堂上力排眾議,允許子太學的年天子,會是不一樣的。
顧雍在蔡琰那裡了壁之後,有些鬱地退出了藏經閣。
而這時,一道聲音打斷了顧雍的思緒:“怎麼,元嘆兄在文姬那又壁了嗎?”
來人原來是太學副教,楊修。
看到來人,顧雍撇了撇:“怎麼,德祖想在我上得到安嗎?”
楊修輕笑一聲:“安?自從獻帝將文姬的婚事取消,還採納了的意見設立子學堂之後,有頭腦的人都知道其中門道,就你這種悶青年,還一頭地扎進去,你爭得過天子?”
顧雍被楊修嗆了一下,無言以對。
他雖是江東豪族,但江東的影響力遠沒有達到長安的地步。
況且,劉協還是當今天子,坐擁三州的存在。
想到這,顧雍更是鬱: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兒,卻遇到了重重阻礙。
自我打氣說道:“誠所至金石為開!”
楊修聽後嗤笑:“你那所謂的誠,別人置之罔聞,躲你像躲瘟疫一般,你又如何?死纏爛打嗎?這可有失了你江東士子的份咯!”
“你!”顧雍被楊修說得啞口無言,悻悻然地走了,背影很是落寞。
楊修看在眼裡,冷笑一聲: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
未央宮,宣室殿。
劉協放下硃筆,了眉心。
案几上堆滿了來自涼州和漢中的軍報,其中最棘手的一份,是韓遂聯合羌胡部落,已經攻佔了馬騰的老巢武威,軍隊正慢慢向安定近。
看來,依靠馬騰自己的兵力和羌人的援兵,還是無法抵擋住韓遂的進攻。
馬超龐德雖然英勇,但在徐晃沒有加戰局之前,也擺不了兵弱的局面。
是時候要結束西涼的了。
"陛下。"賈詡悄無聲息地出現,"剛收到訊息,蔡邕之蔡琰,有意南下荊州。"
劉協指尖一頓:“何時的事?”
"半個月前荊州使者太學邀蔡琰南下講學,而蔡家,則以家族名義勸說蔡琰南下荊州居住,江東士子顧雍也在場。"賈詡意味深長道,"這位顧元嘆,似乎對蔡大家頗為傾心。"
劉協眸微沉:“家族名義?”
賈詡點了點頭:“蔡瑁的父親蔡諷與蔡邕是同輩宗親,只是後來蔡諷一脈從陳留南遷至荊州襄。所以蔡琰與蔡瑁,算是族兄妹,因此派了小輩蔡中蔡和前來接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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