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平日趾高氣揚的衛兵家將,此刻個個面如土。
"大…大人,"一個將領聲道,"留得青山在啊……"
在王邑正猶豫之際,遠衛兵卻傳來噩耗!
“大人,不好了,衛家率家丁部將襲擊南門,放了岳家軍城,城池,已經守不住了!”
聽著衛兵的訊息,王邑滿臉錯愕,一難以置信的神,以及一悔恨,終究還是慢了衛家一步。
轟!
突然天空一道閃電一閃而過,頃刻間大雨落下,冰冷的雨水敲打在上,冰冷刺痛!
暴雨突然傾盆而下,沖刷著王邑臉上的淚水。
他頹然跪地,呢喃道:“開城門吧!”
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,岳家軍如水般湧。
與此同時,黃河岸邊。
徐晃率領的輕騎兵在泥濘中艱難前行。
暴雨讓道路變了沼澤,戰馬不時陷泥坑。
"將軍!"斥候飛奔來報,“前方發現一流寇!”
徐晃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咧一笑:“兒郎們,加餐了!”
半個時辰後,戰鬥結束。
一幾百人的流寇瞬間全軍覆沒,糧食財也被徐晃收刮一空。
曾經無比輝煌的司隸,舊都,如今卻匪患橫行,甚是諷刺!
三日後,殘破的城牆映眼簾。
這座曾經輝煌的帝都,如今雜草叢生,斷壁殘垣間偶爾有野狐竄過。
徐晃站在廢棄的皇宮前,忽然單膝跪地,重重一拳砸在地上。
“陛下,臣……奪回了!”
次日。
虎牢關下,徐晃仰著這座天下聞名的雄關。
關牆上靜悄悄的——自從董卓遷都長安後,昔日的雄關已被捨棄,畢竟都被燒得一無所有,駐守虎牢關已毫無意義!
濮,呂布大營。
"報——!"傳令兵跌跌撞撞衝進大帳,“被徐晃佔領,其大軍已駐紮虎牢關!”
呂布手中的竹簡"咔嚓"一聲折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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