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元195年元月,長安城銀裝素裹,未央宮前的廣場上積雪已被清掃乾淨,出青灰的地磚。
宮牆上懸掛著嶄新的玄旗幟,在寒風中獵獵作響。
自平定楊奉叛後,劉協的威如日中天,今日便是論功行賞的大日子。
劉協著十二章紋冕服,頭戴十二旒冕冠,端坐在未央宮正殿的龍椅上。
冕冠上的玉珠微微晃,在他年輕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影。
他目掃過殿中肅立的文武百,角浮現一滿意的弧度。
“眾卿平。”劉協抬手示意,聲音雖不洪亮卻充滿威嚴。
百齊聲謝恩,袍發出沙沙聲響。
站在武首位的岳飛抬頭向天子,眼中閃過一欽佩。
短短半年時間,這位年天子已褪去了稚氣,眉宇間盡是沉穩與睿智。
“自朕重掌朝綱以來,賴諸位卿鼎力相助,方有今日之局面。”劉協從龍椅上站起,緩步走下臺階,玄龍袍拖曳在猩紅的地毯上,“今日當論功行賞,以彰忠良。”
侍中鄭森手持詔書上前,展開後高聲宣讀:“奉天承運皇帝詔曰:岳飛將軍,忠勇無雙,戰功赫赫,今加封為平東將軍,兼領司隸校尉,率所部三萬人督司隸軍事,賜爵關侯。”
岳飛虎目含淚,單膝跪地抱拳:“臣岳飛,定當肝腦塗地,以報陛下知遇之恩!”
劉協親自扶起岳飛,溫言道:“鵬舉乃朕之肱骨,司隸乃京師屏障,託付於卿,朕心甚安。”
站在文佇列中的賈詡眯著眼睛,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他捋了捋花白的鬍鬚,心中暗道:“陛下馭人之越發純了…...”
封賞繼續進行。
徐晃被封為平寇將軍,督虎牢關軍事;張濟為安遠將軍,督廣魏郡軍事;其侄張繡為偏將軍,防備西涼馬騰;樊稠為鎮軍將軍,督天水軍事,理羌族事務。老將朱儁雖被封為平難將軍,實則被安排在長安頤養天年。
當鄭森唸到"太常賈詡"時,殿中微微。
九卿之首的太常一職,竟給了這位以毒計聞名的謀士。
賈詡自己也是瞳孔微,顯然沒料到會獲得如此高位。
"文和先生。"劉協走到賈詡面前,意味深長地說,"太常掌宗廟禮儀,更兼參議朝政。先生以正道輔朕,共襄盛舉。"
賈詡深深一揖,額頭滲出細汗珠:"老臣...定不負陛下所託。"他明白,這是天子對他的既重用又警示——將他放在顯眼位置,既是信任也是監督。
封賞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。
當最後一位員謝恩完畢時,殿外已是日影西斜。
劉協揮袖令群臣退下,只留下賈詡、荀攸、法正、劉曄幾位心腹謀士。
"陛下今日封賞得當,眾將必恩戴德,誓死效忠。"荀攸拱手道。這位潁川謀士年約三十,面容清瘦,眼中閃爍著智慧的芒。
劉協搖搖頭,冕冠上的玉珠輕輕撞:"安定、北地尚有守軍三萬無良將統領,扶風郡守軍亦無出將領。朕心難安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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