鄴城之外,漢軍營帳連綿數十里,旌旗蔽日。
劉協立於高臺之上,遠眺城牆,眉頭鎖,覺將有一些不好事發生一般,讓他有些抑。
夜,鄴城守將府。
張南獨坐案前,眉頭鎖。
親兵悄然,低聲道:“將軍,門外有自稱將軍舊人,有信件呈上。”
展開絹布,只見上面寫道:
“張將軍乃冀州名將,何苦為袁氏陪葬?若獻城門,陛下必以將軍相授,封列侯!”
張南手指微,心掙扎。
“袁紹刻薄寡恩,高覽又制於我……若劉協真能兌現承諾……”
突然,門外傳來腳步聲,張南迅速將信焚燬。
高覽推門而,目銳利:“張將軍,夜已深,為何還未歇息?”
張南強自鎮定:“末將正在研習城防圖。”
高覽深深看他一眼,冷聲道:“是嗎?怎麼我聽說你有舊人前來送信?”
張南扮作震怒:“高將軍不信我等,又何必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呢?如果不信我,我閉門不出就是!”
高覽看到張南如此反應,心也稍安:“希如此。”
同日,甄府室。
甄氏族長甄儼展開一封書信,上面寫道:
“河北甄氏,累世名門。若助陛下取鄴城,可保家族百年昌盛,並許冀州鹽鐵專營之權。”
甄儼指尖輕叩案几,沉不語。
“袁紹強徵我家糧倉三次,我小兒子都險些被其部將所殺……”
突然,幕簾後轉出一位絕子——正是其妹甄宓。
“兄長,劉協乃真命天子。”輕聲道,“其兵威日盛,我們沒有做到雪中送炭,但也要做到錦上添花才行,否則他統一河北之時,我們再投靠,就難以獲得重視了。”
甄儼長嘆一聲,取筆墨寫下回信:
“三日後子時,東門火起為號。”
三日後,子夜。
鄴城東門,夜風嗚咽。
張南站在城樓暗,手指握刀柄,目死死盯著城門下的守軍。
原來張南假裝閉門不出麻痺高覽,卻讓家丁在採購中暗暗聯絡部將,約定好時辰後舉兵攻佔城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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