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後,鄴城,漢軍大營。
劉協坐在軍帳,看著華佗為徐晃等武將換藥。
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曹掀簾而,玄甲上還帶著未乾的跡。
“孟德來遲,請陛下恕罪!”曹單膝跪地,聲音洪亮。
劉協抬眼去,只見帳外旌旗獵獵,數萬曹軍正在城外紮營,刀槍如林,士氣如虹。
“孟德來得正好。”劉協示意他起,“六萬生力軍,足以給袁譚最後一擊。”
曹眼中閃爍:“臣請命,派夏侯淵率輕騎切斷袁譚糧道,其軍心必!”
劉協點頭:“准奏!”
正說話間,房玄齡匆匆:“陛下,探馬來報,袁譚聯軍似有訌,曾發生械鬥現象!”
劉協與曹對視一眼,同時出冷笑。
大敵當前,居然還有心思鬥。
果然,袁紹帳下真正人才並不多。
而且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
異族,怎麼可能盡心盡力?
只有打痛殺怕了,他們才會俯首稱臣!
隨曹來到鄴城,被關押在地牢裡的良聽聞文丑被薛仁貴三箭殺後,淚流滿面之外,並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,但自從那時,他就開始拒食絕食起來。
獄卒彙報良絕食,並像是患了重病,是否需要派醫者醫治。
劉協聞言,想了想,良和文丑雖非兄弟,關係卻親如兄弟,如今文丑死,他有所怨恨也是合理。
於是在宇文都和陳到的陪同下,來到了地牢。
為什麼不帶薛仁貴?
畢竟文丑是死與仁貴手中,帶他去見良,不是去刺激良的神經嗎?
鄴城地牢的甬道幽深溼,火把的亮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。
劉協踏著溼的青石臺階緩步而下,宇文都和陳到隨其後,鎧甲聲在寂靜的地牢中格外清晰。
“陛下,良就在最裡間的牢房。”獄卒低聲道,“已經三日未進食了。”
劉協微微頷首,目掃過兩側牢房。
那些被關押的袁軍將領見到天子親臨,有的怒目而視,有的則惶恐跪拜。
最裡間的牢房前,劉協停住腳步。
過鐵柵欄,他看到良背對牢門而坐,魁梧的形在昏暗的線下如同一尊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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