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懷孕的人是我,我的孩子註定要繼承喬家,而我,也會是喬恆唯一的妻子,你就別痴心妄想了!”
許得意的宣誓著主權,看著沈彥思的臉越來越黑,心裡無比暢快。
來喬氏上班,為的不就是趕走喬恆邊的狂蜂浪蝶嗎?沈彥思倒好,居然在這個正宮面前耀武揚威,真是能耐!
“呵呵,你以為喬總娶你是因為喜歡你嗎?”
沈彥思一向冷靜自持,不過那是在不涉及到喬恆的況下。
喬恆的每一件事都牽著的緒,讓幾乎失去理智,口不擇言的冷嘲道,“你真是可憐,一點也不瞭解喬總,還自欺欺人的擺出一副總裁夫人的樣子,不覺得好笑嗎?”
“那也總比某些人想當總裁夫人,還當不上!”許毫不客氣的反諷回去。
人間的爭吵,往往都是對方最薄弱的地方。
沈彥思不是喜歡喬恆嗎?求而不得,恐怕是心中最大的痛。
許還有更狠的話沒有說出來,好歹還有點理智,擔心沈彥思被激怒,鋌而走險對出手。
逞一時的口舌之快並不是最重要的,現在一切以孩為重。
似乎看穿了的想法似的,臉上的怒意忽然消失,沈彥思凝著眸,微微笑了笑,眼底閃著幽冷惡毒的寒。
“你以為懷了孩子就萬事大吉了嗎?”
聲音冰冷,沒有溫度,寒的刺骨,帶著濃濃的惡意。
許被突然反轉的態度嚇出了一冷汗,下意識的捂著肚子後退一步。
可不敢肯定沈彥思會不會突然發瘋。
僵持中,門外傳來喬恆和助理說話的聲音,沈彥思立刻收起角的冷笑,恢復了平時的冷漠,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。
許警覺起來,意識到眼前這個敵可能不太好對付。
還沒等想出應對方法,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,喬恆進來了。
看清屋裡對峙的兩個人,喬恆的額頭一陣疼,神不悅的看著沈彥思,訓斥道:“誰讓你擅自進我辦公室的?”
不給沈彥思解釋的機會,喬恆快步走到許邊,把護在後,擔憂的問:“,你沒事吧?”
言下之意,擺明了不信任沈彥思,懷疑傷害了許。
剛才爭論的再激烈,喬恆不還是站在這邊?夫妻就是夫妻,不是什麼小三小四可以足的!
許炫耀似的抱著喬恆的腰,衝沈彥思得意一笑,故作大度的回道:“也沒什麼,就是跟沈小姐爭了幾句,沒出大事。”
沒出大事,也就是說還是出事了?
該死的沈彥思,一定知道許懷孕了!
喬恆面不善的斜了沈彥思一眼,不顧蒼白的臉,冷聲吩咐助理:“派人送沈副總回淩氏,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回總公司!”
之前還只是私下的限制,現在,卻擺放到明面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