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的笑容在許念晴看來卻無比礙眼,像是幸災樂禍一樣,惹的更加生氣了。
“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陪你去了!”
“是是是,對不起,是我給你惹麻煩了,你別生氣了。”凌延浩寵溺的看著,輕聲安道:“許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,好好跟解釋一下,應該能理解的。”
說起來許家人也真是奇怪,一對利慾薰心的夫妻,養出來的兒卻跟他們兩夫妻完全不一樣,許念晴也就算了,就連被許父許母從小教導的許也跟他們完全不同。
當初他和許念晴結婚的時候,許家人沒在背後說酸話,只有許沒有參與,當然,那也有自視甚高,不願與其他人同流合汙的理由在,但是許不為難許念晴,是這一點,就讓凌延浩對抱有好。
至許這個姐姐比沈彥思這個姐姐要好搞定多了。
“我知道,姐姐一向不喜歡過問我的事,今天特意來找我,應該是父親派來勸說我的,我不知道該怎麼應付。”
許念晴糾結的擰著眉頭,猶豫道:“要不……還是別回去了,躲著吧?”
“笨蛋,人家都找到你老窩來了,你還想著躲,躲到哪兒去不是被抓?”
“你說的倒輕鬆,有本事你去把姐姐勸走啊!”
許念晴不服氣的反駁道,就不信,凌延浩能用厚臉皮的套路解決許。
要知道,許平時可是最看不起那些二世祖的,而凌延浩這個連家業都敗的人,自然是首當其衝。
“那有什麼問題?我是你老公,當然要為你分憂解難了!”
凌延浩順杆而上,得意的挑了挑眉,調侃道:“是不是隻要解決了許這一關,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阻礙了?”
都什麼時候了,凌延浩還想著復婚的事,都拒絕過多次了?難道非要白紙黑字的把的想法寫下來,他才能記住嗎?
許念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車沉默了下來,但是許念晴煩躁的心沒有一好轉,坐立不安的扭了扭,手不小心到了什麼東西。
低頭一看,原來是凌延浩從墓園保險櫃拿回來的檔案袋。
“你把東西拿好,好不容易去找到的,別弄丟了。”許念晴意有所指的衝檔案袋點了點下,提醒道:“誰知道我姐姐是站在哪一頭的,你要是有重要用,就別讓看到了。”
雖說看到了,許也不一定會注意。
“知道了,晴晴,你對我果然是真!”
凌延浩心中一陣狂喜,死皮賴臉的過來,想要抱許念晴,被一掌拍開。
“你夠了!畢竟這是……”許念晴頓了頓,忽然反應過來,好奇的問道:“對了,這是誰留給你的?裡面是什麼?”
話剛問出口,許念晴想給自己一掌,剛才凌延浩不還說過嘛,這裡是埋葬於此的死者們的保險櫃,裡面的東西,當然是凌延浩的呀!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也沒什麼,只是我留下來的一點公司份,我原本沒打算用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