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礎的檢查已經做完了,正在驗結果,我還有兩個助手在幫檢查剩下的專案。”
聽到他可以強調“助手”三個字,許念晴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,問道:“們在檢查什麼?是不是我姐姐……”
“我懷疑吞食致幻藥以後,曾經被人侵過,而且人數很可能在兩人以上。”
景亦寒不是那種的人,說出來的話也直來直去,毫沒有考慮聽者的。
他的話如同一記重錘,震暈了許念晴。
許念晴似乎明白了為什麼許在聽到景亦寒這個名字的時候,會又哭又笑,笑是致幻藥的副作用,而哭,才是真正的緒。
“景醫生,姐姐在吃了致幻藥以後,本人還有覺嗎?”許念晴艱難的問道,這個回答對和許來說,都太殘忍了。
景亦寒沒有瞞的打算,點點頭,“當然,這只是致幻藥,不是迷藥,自然是全程清醒。”
也就是說,許知道的遭遇,自覺已經配不上景亦寒了,才哭的那麼傷心……
心臟彷彿被人揪住一般,許念晴下意識的握住凌延浩的手,疑道:“為什麼要這麼做?父親不是讓好好待在家裡休養嗎?……”
許念晴知道,如果許有心想逃走,不管看守的人再多,也總能逃走。
太傻了,在逃離許家之前,還沒有吃致幻藥啊,那時候的許已經被仇恨衝昏頭腦了。
氣氛頓時陷了詭異的安靜中。
沒過多久,驗結果出來了,他們推測的沒錯,許吞食了大量的致幻藥。
現在的藥效只發揮了一半不到,可以預見,如果許念晴發現再晚一會兒,藥效徹底發作,許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,到時候許念晴和許氏肯定會到連累。
凌延浩和許念晴相擁著,一個是後怕,一個則是替許到不值。
致幻藥沒有解藥,景亦寒分析了致幻藥的分,只能研製出能稀釋藥的輔助藥劑來,不算真正的解藥。
“能稀釋藥就足夠了。”許念晴真誠的激道:“這東西大量服食的話,不是有生命危險嗎?能保住姐姐就夠了,至於殘餘的藥效,肯定能扛過去。”
景亦寒沒有意見,他只是醫生,的選擇權在病人的家屬手裡,只要病人不死在他手裡就行了。
有了輔助藥劑的幫忙,致幻藥代謝的很快,但是不知道許吃了多,直到半夜才緩緩清醒過來。
許念晴和凌延浩都留了下來,沒有回去,許醒來的時候,許念晴第一時間來到了面前。
“我這是在哪兒?”在藥效發作的時候,許時不時的大喊大幾句,嗓子有些沙啞,約可以看出這裡的佈置雖然像醫院,卻又不是醫院。
這裡太乾淨了,沒有醫院那難聞的消毒水味,而許大概是第一個躺在這張病床上的病人。
“在晴空名下的研究室裡,這裡的負責人是景醫生,這次你沒事,也是他救了你。”
許念晴極力剋制著抖的聲音,勉強出一微笑。
許按了按脹痛的腦袋,回憶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