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除了一大批懷有二心的員工,凌延浩的作已經到了無視不了的地步,終於有東找上門來談判了。
“小許總,你之前不是說要給公司一個緩衝的時間,暫時不那些疑似鬼的人嗎?”
不需要許念晴這個總裁發話,凌延浩立刻糾正道:“不是疑似鬼,我已經調查清楚了,他們就是鬼,我還保留著證據,你們要看一下嗎?”
那人被凌延浩嗆的脖子通紅,半天才出一句話:“請問凌總現在是以什麼份說話的?”
“副總裁,許總特聘的。”凌延浩自豪的回道。
他說的許總,自然是指許念晴。
許念晴適當的出面幫他撐腰,冷著臉點點頭:“沒錯。”
簡單的兩個字,沒有多餘的解釋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。
“你們就使勁作吧!等公司被你們折騰出事了,我看你們怎麼跟許董代!”
來找茬的東被他們一唱一和的配合氣的直跺腳,氣急敗壞的離開了。
凌延浩衝著他離開的方向撇了撇,配合的做出了害怕的表,“晴晴,他威脅我誒!我該怎麼辦?是打回去,還是罵回去?”
“別耍寶了,先來想想之後怎麼應付其他東吧。”
看到凌延浩一刀切斷了許氏裡的患,許念晴很佩服他的魄力,但是隨之而來的,將是員工們的懷疑和董事會沒玩沒了的找茬,還有很多麻煩事等著他們。
凌延浩不以為意,衝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晴晴,你相信我,我會解決好一切的。”
不是問相不相信,而是信誓旦旦的做出了承諾。
許念晴驚慌失措的移開視線,不敢和他對視,那雙攝人的黑眸彷彿漩渦一般,醞釀著膩死人的溫。
我一直相信你。
在心裡默默回答了一句。
……
許提供的線索很有用,雖然比平時多花費了一段時間,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,宋池毅總算查到了許在什麼地方見過文森特。
所有的調查結果都指向了一個人,一個他們都很悉的人——喬恆。
許和文森特唯一的一次見面,正是和喬恆去辦理離婚手續的那天,不知道是喬恆的失誤還是許出現的太過巧合,正好看到了文森特從喬恆的車上下來。
由此可見,這件事必定是喬恆針對許氏的謀。
看似和平的偽裝終於要徹底撕破了,喬恆主對許氏發起了進攻,不管他們有沒有準備好,都必須要努力迎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