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彥思死死低著頭,不敢看喬恆,回答已經很明顯了。
“呵,沈彥思,你現在的想法還真是多。”
聲音低沉溫和,卻充滿了諷刺,喬恆厭惡的看了一眼,對失頂,“你覺得就算不告訴我,按照我對你的信任,也能理解你?”
大概是他給沈彥思的自由太多,養了的心思,讓沈彥思覺得可以不經過請示,就擅自做決定吧。
開除幾個害蟲不算什麼大事,可是沈彥思行事的風格和態度讓喬恆很不滿。
他是個自尊自大的大男子主義,手下越過他的意見,直接做事,把他這個上司放到哪兒去了?
也就是沈彥思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忍耐力,換別人,早就被喬恆拋棄了。
聽出了他話裡的失,沈彥思艱難的哽咽了一下,回道:“喬總,我不想告訴您,不是想故意瞞著您,而是我不敢……他們幾個做的事,全都是經過了我的手,可是我一直沒有發現,我擔心您怪我,才不敢告訴您。”
原本以為喬恆不會在意這幾個無關要的手下,沒想到喬恆卻非要追究底,打的沈彥思措手不及。
“既然你也有錯,為什麼只開除他們幾個,而你卻置事外?”
沈彥思已經錯過了最佳的解釋時機,不管說什麼,喬恆都堅持認為的心大了,甚至開始圖謀他的位置了。
“我……我願意接您的懲罰!”只要不讓離開,不管是降職還是扣工資,沈彥思都能接。
“那就暫時降職吧。”
畢竟沈彥思對他來說還有用,喬恆不能一次把人拍死,“田榮的位子空出來了,讓原來的副經理頂上,你,就去當副經理,至於你提拔的那些人,統統換掉,讓副經理頂上!”
不僅僅是不相信沈彥思一個人,就連認命的那些經理也不相信,喬恆的態度決絕的讓人心寒。
“是。”沈彥思心裡有著百般不願,剛想開口,卻又被喬恆的冷眼嚇住。
喬恆也說了,只是“暫時”降職而已,一定有機會再爬上去!
“還有,淩氏那邊的事也不用你管了,會有其他人來代替你。”
“誰?”
沈彥思下意識的問道,隨後想起來現在還是“戴罪之”,神又萎靡了下去,怯怯的問道:“喬總,淩氏的事,您要給誰負責?”
淩氏的人可不好馴服,當初喬氏剛剛收購了淩氏,他們也花了很長一段時間,才把那些不安分的東下去,雖然之前公司看似很安分,但是自從凌延浩利用手裡的份重回淩氏以後,淩氏就再也不安定了。
那種局面,除了自己,沈彥思不覺得喬恆邊有其他人能勝任。
擔心喬恆誤會對權利有太大的慾,沈彥思又跟著補充道:“喬總,您別忘記了,凌延浩現在也是淩氏的東,要是您派去的人不住他,我們好不容易建立的局面就沒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饒是把形勢說的再危急,喬恆也無於衷,冷淡的回道,“所以我找了個能跟凌延浩抗衡的人。”
真有那種人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