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延浩總算能把背了半天的鍋放下來了,原來許念晴不是討厭他了,而是想到了沈小茹。
真是個傻丫頭,他看許念晴一直很鎮定,又是安奧恩和劉千惠,又是幫張舒銘找線索,連工作的事也沒落下,還以為真的想通了,原來居然一直把悲傷藏在心裡。
從許念晴在淩氏工作開始,沈小茹就跟是朋友了,算起來,沈小茹陪著經歷了很多,從結婚到離婚,再到離開。
沈小茹見證了他跟許念晴的路。
那時候的許念晴只有沈小茹一個朋友,說不定們倆還在一起說過他的壞話,傷心的時候也被沈小茹開導過。
們的並沒有因為沈彥思和他的存在而疏遠。
凌延浩也不明白,他怎麼就鬼迷心竅,覺得許念晴自己就能想通呢?
一直忽略了人的心,他這個丈夫當的很不稱職。
他愧疚的抱著許念晴,輕輕拍著的後背,安道:“晴晴,只能哭一會兒,要是哭壞了,我會傷心的。”
回應他的,是許念晴不輕不重的一拳頭,正好錘在了他的口。
哭聲小了點,許念晴以為他沒看到,在他口蹭了蹭眼淚,抬起頭來,兩隻眼睛紅的像兔子。
“你還有沒有同心了?我又不是經常哭,讓我發洩一會兒不行嗎?”
“可以,當然可以。”凌延浩連忙舉手求饒,“不過晴晴,我們商量一下可以嗎?你想發洩的話,可以打我、掐我、罵我,但是你別拿自己的出氣。要是你病倒了,公司裡這麼多人這麼多事,我一個人管不了。”
再聽的話,從凌延浩裡說出來,都有一種賤兮兮的味道。
許念晴毫不客氣的拉著他的袖子了眼淚鼻涕,隨後又嫌棄的把他推開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你沒用,不用特意強調!”
“……”用過就扔,他這個老公真是越來越沒地位了。
凌延浩無奈的看著,眼神溫寵溺,聲勸道:“別用手眼睛,等會兒會痛的,我去拿點冰塊來。”
剛準備離開,襬忽然被人拉住。
回過頭,只見許念晴低著頭,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口。
“我把你襯弄髒了,你先去換件服吧,讓徐風來就行了。”
凌延浩愣了愣,忽然有些謝他這可憐的服,犧牲了自己,全了它這個主人。
“沒事,我回來了再換。你好歹是許氏總裁,要是哭腫眼睛的樣子被人看到,別人會笑話的,徐風是個大,更不行!”
反正他沒臉沒皮慣了,穿著髒服出去,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
他跟許念晴在一起的時候,一直都是他襯托許念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