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他有什麼用?他就是個不開竅的木頭,本不知道什麼是浪漫,說了也是白說。”
有了願意聽訴苦水的件,歡欣立刻把白羽熙榨的事通通說了一遍,憤怒的罵道,“那混蛋吃我的住我的,還敢在我的地盤養豬,氣死我了!等我知道他把他的心的豬藏在哪裡,我遲早要把它端上餐桌。”
許念晴沉默了一會兒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歡欣,你沒搞錯吧?羽熙說他養了一頭豬,而不是……”你?
誰說白羽熙不懂浪漫的?分明是歡欣的腦子沒轉過彎來。
想明白這個,許念晴立刻把沒說玩的話嚥了回去,看熱鬧不嫌事大,繼續挑撥道:“對對對,必須要給他好看,讓他敢揹著你養別的小東西!歡欣,你一定不能助長這歪風邪氣,加油,好好教訓他一頓!”
希最後被“懲罰”的,別是歡欣自己就好。
歡欣的腦子不笨,只是偶爾反應有點慢而已,許念晴似乎話裡有話,總覺說話的語氣跟白羽熙一樣,好像都在故意瞞著一個人。
剛剛吃飽的胃痛起來,歡欣咬著,勉強跟許念晴告別,結束通話電話後,一頭倒在床上,弓著不敢。
迷迷糊糊中,似乎有人抱起了,那人的溫很熱,心跳聲尤其有力。
靠在對方結實可靠的口,歡欣閉上了眼睛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,目的是一片刺眼的白,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,看起來這裡是醫院了。
歡欣坐了起來,看著窗外發了會兒呆,大腦迅速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。
好像突然胃痛,接著有人抱來醫院……
能從家,的房間把人抱出來的,只有白羽熙了!
也就是說,昨天依靠的那個口,就是白羽熙的?
歡欣覺的胃又開始作痛了。
病房門被人推開,白羽熙帶些一,如天神一般款款走了進來。
“一大早就發呆,你還真的像只豬一樣。”
白羽熙輕笑一聲,低沉的聲音如同溫潤的琴絃一般,優雅迷人,“了吧?我剛才去買了點粥,醫院食堂的東西雖然不好吃,但還是很有營養的,你嚐嚐看。”
說完,他把粥放下了,坐在一邊,興致的等著欣賞吃東西的樣子。
大哥,你這樣子盯著我,我哪裡吃得下去?
“白總,謝謝你。”
歡欣著頭皮吃了一口,味道一言難盡,不過一旁來自白羽熙的眼神更讓坐立不安。
房間裡很安靜,只有吞嚥的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,歡欣終於把一碗粥解決了,作痛的胃也消停了。
“說起來也真是奇怪,我看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玩,不像是認真工作的樣子,怎麼會有胃病?”
白羽熙詫異的打量著,“你該不會是故意在我面前裝無所事事的樣子,然後又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工作吧?那也太麻煩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