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是沈彥思跟沈小茹在天台上發生了爭執，之後沈小茹又不小心墜樓亡，沈彥思擔心那攤跡會讓人誤會是兇手，所以才搞了那麼多掩飾的事。”
說了一長串話，張舒銘深呼吸了一下，徹底放棄維持那沒什麼用的面子了，“而且從現場的調查結果來看，沈小茹真的是了一下，失足墜樓。雖然很不想承認，但是我不得不說一句，我們一直以來的懷疑，很可能都錯了。”
聽完張舒銘的描述，許念晴和凌延浩的腦中同時浮現出想象的畫面。
雖然聽起來有點扯，還很匪夷所思，但是不得不說，他這麼一解釋，沈彥思的反應看起來就合理多了。
要是沈彥思真的害死了沈小茹，在提起沈小茹的時候，也不會那麼坦然，一點害死人的愧疚也沒有，監控錄影裡也不是後悔和恐懼，而是驚訝和驚慌失措，符合張舒銘推測結果。
沈彥思的反應，不是殺了人的反應，他們一直尋找的兇手，可能本就不存在。
難怪張舒銘在他們來之前，會特意提醒他們，事的真相真的跟他們所想的完全不同。
凌延浩閉著，似乎在考慮要怎麼反駁他。
“舒銘，錄影還有嗎？”許念晴想的倒是另一件事，那就是張路然在電話裡喊的“發現了另一個人”。
“還有，你往下看，後面的容跟你有關。”
畫面快進，時間到了案發之後的第三天，畫面上是沈彥思帶著祭品上天台，隨後，許也跟過去了。
許就是張路然所說的另一個人。
“你們別誤會，這段錄影沒被人做過手腳，我只是偶然翻到，覺得好奇，就截取出來了。”
張路然攤著手，解釋了他剛才的口誤解：“哥，這裡已經是你帶來的錄影的最後一部分了，我覺應該有後續，還有沒有了？”
“滾滾滾，你以為看電影呢？”
張舒銘嫌棄的白了他一眼，完的詮釋了什麼用完就丟。
張路然無所謂的聳聳肩，安靜的當著他的吃貨。
“這些錄影是我們開始調查的時候，業公司給我們的，我之前倒是沒想到還有後續，回頭我去問業複製一份，那些應該都是沒被人做過手腳的。”
張舒銘無奈的了眉心，心很複雜，“雖然有這些證據，依然不足以證明誰是兇手，頂多只能告沈彥思和喬恆作偽證，惡意干擾警方調查，憑喬家的勢力，花點錢就能出來。”
而且這件案子，很可能從始至終都沒什麼兇手，他們一直以來追查的，都是空氣！
這個事實讓張舒銘覺很挫敗，他們全都被沈彥思和喬恆耍的團團轉，生氣多不知道該朝誰發火。
“雖然小茹的事可能是個意外，但是許絕對是被人謀殺的！”
凌延浩信誓旦旦的回道，只是言語裡那麼多不確定的詞，讓他的可信度下降了許多。
張舒銘又是搖搖頭，還麼說話，凌延浩不耐煩了。
“你幹嘛老是搖頭？有話就說話，別故弄玄虛，好像我們都是白痴一樣！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的意思是說，如果要推翻我們之前的結論，用失足墜樓的方式結案，沈彥思就有理由領走沈小茹的和了。到那個時候，我們還想過沈小茹繼續調查的話，就麻煩多了。”
在他們過來之前，張舒銘已經把前因後果想了一遍，所以才更擔心他們以後的調查進度。
不知怎麼的，凌延浩好像跟沈彥思槓上了一眼，堅持認為是兇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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