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軒義慢慢走出大廳,跟著楠竹向後院走去,因為屁上的傷,趙軒義本走不快,楠竹看到之後,不笑了“國公平常不是健步如飛嗎?”
“閉!等我好了之後,看我怎麼糟蹋你!讓你三天下不了床!”
“要不今晚試試?”楠竹紅著臉說道。
“你就趁我有傷的時候敢這麼說吧!”趙軒義疼得齜牙咧“***那邊沒事吧?有沒有到驚嚇?”
“***一夜沒睡,很擔心你!”
“拉倒吧!擔心我還那麼狠地打我!”
“不打你打誰?皇上?怎麼可以?”
趙軒義一臉無奈的點頭,終於明白了當年黃蓋的想法,如今自己這況,就是啞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啊!
來到朱月君的房間,看到朱月君坐在椅子上,表十分冷漠,看朱月君眼中的,看起來楠竹說的沒錯,朱月君應該是一晚沒睡!
趙軒義微微低頭行禮“參見***!”
朱月君看了看趙軒義“坐吧!”
“……”趙軒義尷尬地看了看椅子“我還是站著吧!”
“知道錯了沒有?”
“知道了!”
“你瘋了嗎?這麼危險的事你竟然也敢做?”
“祖宗啊!你講理嗎?危險什麼啊?昨天晚上殺了白蓮教五萬多人,我們戰損不足三百!完全就是碾之局,而且皇上跟我在一起,我怎麼會讓他到危險?這本就不算是作戰!一群濫竽充數的傢伙!”
“你胡說什麼?白蓮教如此無能,怎麼能攻長洲別苑?”
“那群人本不是白蓮教的人,我三千多名麒麟衛為了阻擋他們,剩下不足八百人!據我手下調查,你都猜不到這群人是誰!”
“誰?”朱月君問道。
“朱青?!”
“?”朱月君非常驚訝“朱青?瘋了嗎?刺殺皇族?”
“這誰知道?據調查,麒麟衛是用命保護長洲別苑的,他們將手雷綁在上,與敵人同歸於盡才拖住敵人,等我們回援!如此看來,皇上跟我在一起才算是安全的,若是留在長洲別苑,那才危險!”
“你還胡說?按你這麼說本宮做錯了?”朱月君大聲喊道。
“不敢!你說的都對,那現在知道是朱青?做的了,怎麼辦?我直接派兵討伐永樂王?”
“自然不!”朱月君皺起眉頭,思緒非常混“萬萬沒想到是?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!”
“估計不是你們皇親國戚,此刻已經將他們殺了吧?怪不得世人都想盡辦法將自己家姑娘送進皇宮,當皇親國戚真好!”
朱月君瞪著趙軒義“你在那裡,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!”
“若是我麒麟衛沒有拖住朱青?的人,估計現在就十分簡單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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